以下是咎由自取的同人
陈羡再次受邀去了周燎那打游戏,其实是万般不想去的,但新赛季开始,为了不掉段位,还是有必要打几把的。
“你来我这,我出不去。”陈羡听着周燎的语音,怎么听怎么难受,这声音是周燎吗?听着像妖精,但周燎为什么出不去啊?
陈羡很快警觉起来,他觉得这不是没可能,就秦湛那个死人样子,周燎和他同居,万一哪惹他不高兴了,真的又把周燎打一顿也不好说。他直接给周燎打了视频。
“你怎么出不去了?他又打你了?”
周燎正靠在秦湛身上,就着他的手喝水,一听差点儿咳嗽起来,陈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到底来不来啊?老子腰疼呢,得躺着玩。”
陈羡一看周燎正靠秦湛身上呢,心里一阵恶寒,但忍不住想要讥讽几句,他说:“腰怎么疼了?哦,年轻时风流成性,现在年纪大了劳损了吧?”
周燎真想把陈羡从电话里揪出来踹上几脚,他把电话挂了,手机扔一边,装模作样伸个懒腰打个哈欠:“困了,我睡一觉。”
秦湛只嗯一声,面色如常。
周燎看他那个死人样子更是来气,又往沙发上一靠。
“我说我困了,要睡觉。”
秦湛把电脑合上,把周燎抱回了卧室,转身就要走,周燎瞪他一眼,翻了个身,爱走不走,爱气不气,气死最好。
但秦湛没走,又拿了按摩仪来,掀开了周燎的衣服要给他按摩,周燎沉不住气,一下跳起来揪着秦湛衣领:“你生气倒是说啊!你是死人啊?”
秦湛的神情平淡,“我没生气。”
周燎很快也察觉到了这是真话,但他更生气了,因为秦湛竟然不生气。
“你不在乎?你不吃醋?我过去怎么样,你都不在乎是吧?”
秦湛只是把手放在了周燎后腰上说:“趴好。”
周燎很烦躁地趴好了,又说:“拿手按,轻点。”
秦湛真的用手一点点按,还给周燎用了精油,秦湛从巴厘岛回来,什么伴手礼都没买,在周燎最爱去的按摩店里买了三套精油带回来,周燎说他有毛病,这都是国内生产的两块钱一瓶,他还要从巴厘岛往国内背,秦湛不说话,周燎又觉得秦湛是第一次出国不熟悉套路,觉得秦湛可怜,想带秦湛走遍全球各地。
房间里充斥着精油香气,和他们第一次度假时的味道一样,那时候的记忆也重现脑海中,阳光海岛,和秦湛牵手走在蜿蜒的林间小路,两个人随便进哪家店都不重要,清新的草本香弥漫开来时,周燎看向秦湛,觉得此刻能够和对方一起做着这么惬意的事也算是非常岁月静好。这种腻歪的情绪涌上心头时差点儿把周燎自己给恶心坏了,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周燎趴着一动不动,秦湛一直给他按。
“其实我在乎。”秦湛忽然说。
“但是你能从以前变成今天这样,这种反差,更让我有成就感。而且你也回不去了。”
周燎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死人的变态程度他已经见识过了,他现在只能对着秦湛硬,别的谁都不行,还往哪回呀。他翻过身,瞪着秦湛,变着花样折磨他,现在他连看片子都硬不起来了,片子还是秦湛放给他看的,他自己都没有看的机会。
秦湛摸了一下周燎的脸颊,“你在我身边的安全感也已经超过了我的成就感,所以,不重要了。”
周燎闭了下眼,又忽然歪过头去翻了身一动不动。
“哭什么?”秦湛伸手,用拇指擦了周燎的眼角。
周燎很不乐意地甩开了秦湛的手,“谁哭了?我大老爷们哭什么?我困了要睡觉了,你滚蛋吧别闹我。”
“睡得着吗?”秦湛的语调缓慢,比平时要多了好几分温柔。
周燎把被子一蒙,“我睡不睡的着你也管?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管的真宽!”
“周燎,好好说话。”
周燎不情愿,但下意识又翻过身来看着秦湛,嘴角瘪了瘪:“对不起……那一起睡,你拉着我的手,别使手铐了,磨的我手腕疼。”
秦湛照做了,十指相扣拉住了周燎的手,抱着他,亲吻他的额头,“睡吧,睡醒了我出去,你叫陈羡来家里打游戏。”
“你去哪啊?今天不是周末吗还要上班?”
“我在你们玩的不自在。”
“没有啊,我挺自在的,陈羡他应该也没问题吧,都是男人有什么不自在的,又没人喜欢他。你帮我们准备点好吃的吧?我都跟他说了你最近厨艺进步不少,色香味俱全,也叫他尝尝。”
“我下午公司加班。”秦湛神情严肃,像是认真的在叙述事实。
结果周燎就是看出来了,脸比六月的天变得还快,“什么意思?装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给我做饭,委屈你了?”
自从当了“室友”,周燎十指不沾阳春水,现在数落起秦湛倒是显得自己很委屈,“你不愿意做可以不做,以后我自己出去吃。”
“不叫外卖?”
“叫什么叫,外卖袋子你不嫌脏吗?免得脏了你的手。”
“你他妈这时候笑什么!死变态!滚蛋我要睡觉!”
周燎又翻身了,留给秦湛一个背影,秦湛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和他说:“我再休一次长假,出去把证领了吧。”
听着秦湛的话,周燎闭上了眼睛,把手放在了秦湛抱着他的手背上,没有用话语回应,秦湛想领,就算他不同意也能领上,还有什么好说的,只是这次再出去,要带这死人多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别再上当受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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