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颉刚先生自幼天资聪颖，又勤奋好学，从私塾到大学，经历过一两百个老师，几乎没有他看得上眼的。大学期间，有一回章太炎先生开国学讲座，顾先生前去听讲，用他自己的话说“到这时听了太炎先生的演讲，觉得他的话既是渊博，又有系统，又有宗旨和批评，我从来没有碰见过这样的教师，我佩服极了。”他的同学又告诉他，章先生这堂讲座还只是给初学者讲的通识课，是他最浅近的学问。这使得顾先生“更醉心了。我自愿实心实意地做了他的学徒，从他的言论中认识学问的伟大。”

在我看来，这是多么浪漫的学术童话。真正醉心于学术者，对真学问是既谦虚又向往。忍不住让我想起一年前看到的有人对章太炎《国学概论》的书评：空有其名，不如南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