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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时间|《六神磊磊读唐诗》
那个被叫了一辈子“老妻”的女人,读懂了杜甫的笨拙与深情
今天朗读了《六神磊磊读唐诗》里关于杜甫和他太太杨氏的篇章。读着读着,心里泛起一阵酸楚,继而是深深的敬意。
我们印象中的杜甫,是忧国忧民的“诗圣”,是沉郁顿挫的千古绝唱。但在杨氏夫人眼里,他可能只是一个有点笨拙、不太会说话、甚至有点“假诗人”气质的丈夫。
书里有个细节特别戳人:杜甫喊老婆,从来不是什么“亲爱的”、“娘子”,张口闭口就是“老妻”。“老妻书数纸”、“老妻忧坐痹”、“老妻寄异县”……这称呼,听着像《西游记》里的牛魔王喊铁扇公主,透着一股子不解风情的憨傻。杨氏夫人大概也曾怀疑过:我都嫁给你了,你就不能给我写两句像李白那样“千金骏马换小妾”的风流情诗吗?
杜甫挠挠头说:诗我会写,可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些放在你身上也不合适啊……
这就是杜甫的“笨”。他不搞吃喝嫖赌,不写风花雪月,他的诗里全是苦难、战乱和穷困。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跟着他颠沛流离,意味着“床头屋漏无干处”,意味着孩子饿得哇哇哭,意味着要在乱世中独自带着孩子逃难,在鄜州的月光下独自流泪。
但这也是杜甫的“真”。
在那个才子佳人都把女性当玩物、当点缀的年代,只有杜甫,把妻子当成了真正的伴侣和战友。
他没有纳妾,没有包二奶,没有绯闻。在他那一千四百多首诗里,几乎找不到一句撩妹的话,却写满了对那个被称为“老妻”的女人的牵挂。
他在战乱中写下“今夜鄜州月,闺中只独看”,想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妻子在月下独自看月时的寒冷与孤独;
他在茅屋漏雨时写下“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记录的是苦难生活中那一点点难得的温存;
他甚至在给朋友的诗里都要炫耀一下:“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
杨氏夫人虽然嫁了个“假诗人”——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不能给她荣华富贵的男人;但她又嫁了个“真丈夫”——一个在乱世中把她放在心尖上、视她为知己、与她共患难三十年的男人。
所谓的深情,不一定非要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
真正的深情,往往就藏在那些并不好听的“老妻”称呼里,藏在“瘦妻面复光”的欣慰里,藏在乱世重逢时“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的泪光里。
读完这段,再听我朗读的音频,或许你会对那个满脸愁容的老头子,多一份温柔的理解。他不仅属于历史,他也属于那个在寒夜里为他缝补衣裳的女人。
#曾舜晞文案尺度#对熟人说“和我女神”,是好友间的玩笑;放到舆论场,就成了需要审视的“文案尺度”。
问题从来不在曾舜晞说了什么,而在于互联网总爱把私域的松弛感拖进公域解剖。朋友间敢互损,恰恰是因为关系够近。非要拿放大镜看每一句调侃,最后剩下的只有滴水不漏的客套,和再也看不到的鲜活。 http://t.cn/AXO8Ka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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