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颜色的显示与情节的发展存在某种类函数的关系。我的脑子以某种直觉告诉我。姐姐带着我,从初中时租住的屋子后门出去,走到通往高中大门的巷子,问我想吃什么宵夜。我想了想说烤串,她于是带我去了一家电烤串店。一根根香菇串被摆在眼前。或者不是香菇,是某种我们知道更常在电烤串店见到的食物。姐姐发消息问我,对当年的她自己,那个会对我发脾气的她自己,我会怎么评价。我评价了。但对话框中的她看上去十分愤怒,她带着质问的语气,像是在说我误解了她。我有些疲倦,我对她说其实我对她所说的,她在意的那些事情并不在意,我早已忘记很多事情。烧烤店里的人开始慢慢变少。我趁着一个人离开,找到一个座位坐下,开始自习。写着写着,抬头一看,还有三分钟就将到达23:25的闭店时间,我合上电脑,去店更里面的一张桌子拔很多充电头。暗白的充电线和更细的黑色充电线缠在一起,很难解开。已经只剩最后一分钟,店家和服务员已经背着包聚在门口,回头看向我。
远处有一辆大巴驶来,似乎是危险的象征,是某种我应该害怕的东西。但最后车上是一群军人。他们准备下车,我好像预感他们要集体对我们敬礼,于是做好准备,在他们对我敬礼之后,也回了一个敬礼。他们露出惊叹惊喜的表情。我低下头继续戴某种薄膜状的手套……
似乎在这更早或是更晚之前,我知道如何保留梦的画面。在梦半醒的时候,我能记住很多梦里的情节。最后一次重复经历梦境的时候,有个很多特殊的节点。我回到水面下方,努力回忆那一头放映或者全息投影的柯南在那一版剧场中之后遭遇了什么。我似乎很清晰地记得,并且知道它和之后的任务有关。果然梦里的情节按照一定的规律自然发展,我开始经历到某些节点。半醒之际,我闭上双眼,回忆梦境,果然一些画面开始回到眼皮之前,慢慢恢复色彩,我努力挑选画面最震撼的一阵,准备截屏,我稍微有些着急,因为我知道每一次闭眼,我记得的东西和梦中的细节都会再少一点。
颜色。对,梦里的颜色。前半程和后半程能看的颜色不完全一样。往往是在后半程,能够呈现更多红粉色。我这样记在笔记本上。
我在看一副水彩画。我像坐在画中的一辆车上,看着窗外呼啸而过的景色。我一边看,一边听老师点人回答这幅画的特点。我看到了一些,脑子里也在组织语句,但发现老师和同学都把我想说的大体提到了。老师点最后一个人回答补充时,还是点到了我。我想了想,如实地回答,画面对于颜色的呈现十分克制,砖头、不同湿度的泥土、草地、稻穗,颜色都存在变化,非常细腻写实。我尝试着举了几个例子,但是并不能解释清楚。老师也露出困惑的表情,表示我说的并不是特别清楚。我不知道她在给我时间让我想清楚作补充,我手里拿着一根稻草,将它放在嘴里嚼,但那根稻草突然变得很长,我将稻草拿出,却发现嘴里的稻草似乎永远无法拔出。这时一位美术专业的学生,似乎是我刚认识的朋友,站起身来,开始准备做专业的解释。老师见状似乎已经习惯,表示熟悉的一幕又要上演了。在他上台之前人给我一个纸条,是纸条吗?感觉又有点像书签/护身符,上面写了两句并不直接明晰的话,似乎与他要解释解说的内容相关……
尝试回忆大车时,我感知到某种危险的预兆,甚至我越尝试回忆内容,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深。最后我没有逼自己再回忆,却突然有强烈的濒死感,并感觉这一次是真的了,这一次的前兆比以往都要强烈,我在晕倒前最后一秒强行打断了这个灾难进程。我的心疯狂跳动……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