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
“下药!?”
你愣愣地盯着手中那份来自幼时好友阿彻的信件。
内容简短,却震动人心。听闻你的处境后,阿彻不仅支持借种生子,甚至出谋划策让你走一步危险却胜算极大的方法——对秦彻用药。
你捏着那张纸,在屋子里来回踱步,脑海里回想着此前与秦彻相处的种种,一时间竟分不出他究竟对你有意还是无意,如今距离医师来替你把脉也不过一月有余,若是再不能成功,你怕是自身难保。
咬了咬牙,你深吸一口气,决定明日便动手,届时生米煮成熟饭,即便被秦彻嫌恶,你也有了保全的资本。
翌日一早,你喊来了准备给秦彻送茶的仆从,以看望的借口打发了,再趁机加入了一定量会使人浑身燥热的药粉,便步履匆匆地往秦彻书法走去。
只是刚到半路,你就见到了那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生父带着新纳的姨娘像是打秋风地来到了国公府,看见你像狗见到了肉骨头,张口就说如今你攀上了国公府这座大山,自然不能忘了他这个父亲,要你拿出百两银子孝顺他。
你气得将茶具猛地放在桌面,双手抱臂,冷哼一声,说如今国公爷刚过世,父亲作为亲家非但没来帮衬一把,反而找你这个身无凭靠的女儿要银子。
父亲恼羞成怒,指着你刚想破口大骂,被一旁的姨娘拦下,凑到耳边轻语了几声又换上一副忍耐的陪笑模样。
你自是看不惯他这副神情,琢磨着再怎么反讥他时,秦彻却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我当是什么人一大早吵吵嚷嚷。”
秦彻轻轻摁住你的肩膀,将你拉向身后,目光沉沉地看向你的父亲姨娘。
“继母平日操劳,多有不便之处。两位先喝点茶水,润了润嗓子再同我讲讲。”
于是,你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与姨娘将杯中的茶水尽数喝尽,还为了奉承秦彻连声说好茶好茶。
满座的人只有你知道那茶里加了什么东西,你慌张地拉了拉秦彻的衣袖,急切地表示出自己有要事同他商量,才飞快地把他带离了是非之地。
“这么着急,继母有什么事想和我说。”
秦彻脸上又是那副有些顽劣的笑容,距离很近,嘴角几乎快触碰上你的睫毛。
你喘着气,不知道是跑的还是被他闹的,面颊红扑扑的。
“你、你知不知道那茶里加了什么。”
你咽了咽喉咙,迎上秦彻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
“不知道。”
“难不成继母在里面添了...”
不好,你心下大惊,自己怎么直接说出来了。惊慌之下,你果断伸出手捂住秦彻的嘴,黏糊糊的热气吐在掌心,掀起阵阵的痒意。
“你想多了,就是些补身体的东西。”
额角渗出细汗,你难以想象父亲会同那位新姨娘做些什么,抬头看见秦彻那副笑眯眯的嘴脸,心底一阵发虚,收回了手,就扯了个理由跑了。
不出所料,父亲在国公府做了上不得台面的事人尽皆知,一时间连门都不敢出,沦为大街小巷的笑料,你暗暗吐出一口气,想着自己也能轻松不少时日了。
可是秦彻那边你还是没有进展,难不成要你再买包药给他下了。
你拍了拍脸,垂着脑袋不知如何是好,恰时一位嬷嬷喊你去秦彻那,说是小国公爷喊你一块用膳,你才回过神,走出了屋子。
并不明白秦彻叫你过去究竟有和用意,你只是不断地用余光瞄他的脸,想着这般俊俏的男儿或许真有属意的人,你若是横插一脚...这饭怎么吃得这么堵心。
“继母有心事?”
你夹菜的手微微一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秦彻摇摇脑袋说自己无事。
下一秒,手腕竟被猛地捉住,如山的身子压下来,秦彻的呼吸撩在耳侧,一句话像是在你心上狠狠挠了挠。
“那继母帮我看看,这里怎么会这般滚烫。”
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被扛到了内室的床上,扯乱了帷幔,借种生子的计划突如其来有了着落。
只是行事过半,你就颤得不能自已,潮红的满脸浸透了泪痕,忍不住推抵着秦彻说不行了,可他不饶你,顶开酸软的双腿重新压上去,毫无餍足之意,咬过你的耳廓轻笑:
“既是借种,一次可不够。”
荒唐一夜,你软绵绵地歪在秦彻怀里,看着他用手指撩起你散下的碎发,磨蹭在唇间,又听他道来实情。
原来自幼与你相好的阿彻就是他,他原本和国公府并无血缘关系,只是家中出了变故把他托给了国公爷抚养,说到底也是寄人篱下,很多事会受制于人。求娶你本早有计划,不过没曾想你不着调的父亲却为了几两银子将你卖进府中,事已至此,秦彻暗中筹谋,成了唯一的国公府继承子嗣,再顺势替你报复了欺负的人,步步为营,唯一不变的是对你的真心。
夜色中,你将脑袋枕向秦彻的胸口,墙面上,两道相依的影子轻轻摇曳,没有再多的言语,勾起的指节下,爱在流动。
三月后,秦彻替你做了新的小姐身份,国公府外十里红妆,轿子落地,你顶着一席红盖头,探出的手被秦彻接住,自此,你终于稳稳当当地走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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