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院里银杏树开始落果了。
那黄橙橙、敷着薄薄一层面膜、还带着尾巴的果子掉在草丛里很少有人拾起。看样子,那缀满枝头的银杏果还要落一个秋天,结局可能跟去年一样,融进草丛,归到尘土里。
我小时候对银杏果的记忆像神话一样。那时候,小姨在泉水寺上初中,寺里有两颗银杏树,县城之北的半个县都知道。
有一次,母亲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硬壳果子,说是小姨在泉水寺学校里捡到了几颗白果,外婆把它们煮熟后让母亲带一颗给我。
我把这颗果子看够了,玩够了,又在嘴巴里晃荡够了,才把它咬开,一点一点地吃了。
那味道精精的,糯糯的,肉肉的,至少还留在记忆深处,成为幼年的我认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记忆里那么好的东西,现在怎么就没人爱了呢?
这个世界好多事情都在改变。如今,那个童年的我也早已远离了家乡,成了在杭州捡瓷片、整理瓷片中的一个。
旧城瓷片873,南宋官窑香炉底,快到了宋末元初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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