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吃一口(伪)偷情文学,水管工x小美人,无逻辑流水账且ooc。
把哥哥嫂子送到机场之后,池嘉寒顺路去了附近的超市。他在货架间兜兜转转了好几圈,明明每一排货架都摆得琳琅满目,旁边还贴着各式各样的烹饪指南,恨不得手把手告诉顾客今晚应该吃什么,但也根本无法勾起他的食欲,最后只拎了瓶冰凉凉的草莓酸奶便回了家。
到家后他走进厨房,刚准备把酸奶放进冰箱,就发现冷藏层的柜门上贴了张便利贴——是记忆中熟悉的字迹:帮你把冰箱填满了,吃完了记得补,不要总点外卖应付。
池嘉寒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揭下这轻飘飘的纸片,随意折了两折,捏在指尖。垃圾桶就在脚边,他最后还是没舍得丢,又给摊开重新贴回了原位。
冰箱果然被塞得满满当当,从水果蔬菜到肉蛋奶,该有的都有,就连速冻食品和冰淇淋都准备了不少。每样东西都被码放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拿取方便。
池嘉寒倚靠着冰箱门,慢悠悠地将手中那瓶显然已经塞不进去的草莓酸奶喝完。喝到最后,瓶子空了,他看着瓶底剩下的一点酸奶发了会儿呆,随手丢进垃圾桶,然后才转身走进了哥哥嫂子这两天睡的房间。
这间卧室是专门为他们准备的,平日不住人,只有他们偶尔来做客时才会使用。所以也就是这两天池嘉寒才发现这里浴室的水管似乎早就出现了问题,直到现在,洗手池下方柜子里埋着的水管还在滴滴答答地漏水。
半小时后,手机屏幕亮了起来,是刚刚在网上预约的水管工发来的消息。
AAA首都下水管道疏通贺师傅:「您好,我三分钟后到达。」
池嘉寒看了眼时间。猜测对方大概正在大堂等候电梯,他提前开了门,顺手把家里常备的一次性鞋套放在鞋柜上。
片刻后,电梯传来叮的一声,门缓缓向两侧打开。里面站着个宽肩窄腰的年轻Alpha,身着深灰色速干上衣,紧绷绷地勾勒出上半身干净利落的肌肉轮廓,手里还提着个看起来就相当沉甸甸的金属外壳工具箱,或许是因为使了点劲,胳膊上爬着明显的青筋。
池嘉寒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恰好对上他阳光明媚的笑容,半晌后才回过神,侧过身子给人让出条道,客套地问好:“师傅您好。”
“您好您好,”贺蔚进了门,看见鞋套,倒是很自觉地站在玄关的地毯上,弯腰套上后才问道,“是哪间浴室的水管出现了问题?”
贺蔚默默站在原地。若是在往常,他会下意识环顾四周。干这行久了,看一眼客户家里的装修、家具和卫生情况,多少能判断出雇主是什么性格,也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可今天他完全忘了这回事,目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面前这位Omega的脸上,无论如何都无法挪开。
对方刚才应该是说了些什么,贺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顾着点头假装听懂,“好、好。”
然后对方突然转过身,于是贺蔚猝不及防地看见了一节白得晃眼的后颈,这回听清了,他说的是“你跟我来”。
贺蔚这下应得很快,立刻跟了上去,被领进那间有问题的浴室。台面上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对情侣款牙杯摆在那里,就连里头站着的牙刷都是同款配色,镜子旁挂着两条浴巾,上面还印着同系列的图案。
贺蔚心里那点儿隐秘的期待落了空。
“......可能是水管老化所以出现了连接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前几天就开始一直漏水。”池嘉寒说完情况,这位水管工却低着头一言不发。担心是自己表述不到位,所以他决定打开水龙头重现情景,却没注意到对方早就钻进了底下的柜子里。
水流顺着下水口涌进管道,下一秒,柜子里传来闷响,紧接着水流从断裂处哗啦啦地喷了出来,尽数浇在贺蔚身上。
浴室里安静了两秒,贺蔚从柜子里探出头。这下好了,本就紧绷的衣服更是粘糊糊地贴在身上,水珠沿着睫毛和发梢往下滴,沿着下巴一路滑过喉结,他拎起下摆随意擦了擦。
池嘉寒站在一旁,尴尬得脸颊瞬间红了起来,又飞速移开视线,“我、我家没有合适的衣服。”
“没关系。”贺蔚习惯性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抬手撩起趴在额间的发丝。
“但是你这样......”池嘉寒觉得无论如何都有点过意不去,“我去拿条新毛巾。”
“不用麻烦的。”
“要不你把衣服脱下来,先擦擦身子吧,”但池嘉寒还是很快取来了一条毛巾,说着又开始翻箱倒柜,从抽屉里找出吹风机递了过去,话刚说完,他自己先僵了一下,“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贺蔚忍着笑。
“那你先弄。”池嘉寒迅速转身离开,关了门在外头等。这浴室门虽然结经过磨砂处理,但透过光多少还是能瞧见里面的模糊身形。他独居多年,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个设计有多么不合理,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盯着什么,他立刻撇过了脑袋。
非礼勿视,这是一个很基本的道德准则,可他执行得不怎么样。
片刻后,里头响起吹风机的嗡鸣声,热风似乎隔着门都能穿透出来,甚至整间卧室都渐渐暖了起来,好像连带着什么被蒸腾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陌生的信息素气息。
不浓,格外好闻,暖烘烘的,就好像被太阳晒过。
池嘉寒深呼吸了一个来回,随即意识到不对劲,于是立刻曲起食指叩门。
咔哒,吹风机停了,里面窸窸窣窣一阵过后,门被拉开。这水管工早就重新套上了衣服,看起来不如刚才那么紧绷,头发也蓬松了不少,而那本该妥帖戴在手腕上的信息素手环,此刻正被搁置在洗手台上。
“你把手环摘下来了?”池嘉寒蹙眉。
“对不起......”贺蔚低下头,拿起手环在毛巾上胡乱地蹭了蹭,“我的手环不防水。”
不得不承认,对方的信息素实在太好闻,如果再不逃离很大概率会引发一些大麻烦。池嘉寒没再追究,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去了客厅,再回来时,细白的脖颈已经被颈环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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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浴室里除了那几件情侣用品以外,贺蔚再没见到任何与这位Omega另一半有关的痕迹。他在心里很恶劣地揣测,或许他们的婚姻并不幸福?貌合神离?还是各玩各的?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贺师傅撬完了水管上拧紧的螺丝后,下定决心尝试撬一撬别人的墙角。所以临收工前他留了心眼,是修了那断裂的水管没错,但又没完全修好。
他在赌,赌对方会再次找上自己,果然几天后就收到了消息:
「贺师傅,能麻烦您再来一趟吗?」
贺蔚盯着这条消息,足足看了一分钟,最后非常矜持地回复:「可以。」
因为消息是临时收到的,贺蔚这回没带工具就上了门。他靠在门边,虽才第二次,却轻车熟路地套上了新备的鞋套,一回生二回熟地问道:“怎么称呼?”
“我姓池。”池嘉寒伸出手关上家门。
“哦,池先生,”贺蔚这声唤得有些意味不明,“你家有工具吗?”
“应该够你用,”池嘉寒点点头,“实在不行只能拜托你多跑一趟。”
贺蔚跟着他进入了一个不起眼的工具间。说是工具间,其实只有一个普通的淋浴房那么大,加上三面都是直通天花板的立柜,所以实际上最多只能够容纳两个人。
池嘉寒踮起脚尖才勉强碰到最上方的柜门,可即便如此也够不到被放置在深处的工具箱,一时间,那只手愣在了半空中。
“在这个箱子里,”身后的人轻轻说着,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走上前的,他抬起手,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池嘉寒的手背,近到几乎就要把对方拢进怀里,末了还要追问一句,“是吗,池先生?”
被这么问,池嘉寒下意识仰起头往上看,结果就是后背更加紧贴着贺蔚的胸口。蓦地,他觉得脸颊、脑袋,甚至浑身都在发烫,不知道这阵温度会不会被感知到,所以他只想逃。可这种逃跑的想法又和他多数时候厌恶的情感大不相同。
太复杂了。池嘉寒自暴自弃地垂下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心甘情愿地被摆弄、被抚摸、被亲吻,他感到舒服、感到快乐、感到再难以压抑的欲望。
后来发生的一切都如贺蔚所愿。只是当他托着搂着池嘉寒,两人一起从工具间跌跌撞撞地闹到客厅时,池嘉寒喘息着,抓住他的衣领说:“别在客厅。”
哦,他害怕丈夫突然回家。贺蔚在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听池先生的。”
贺蔚觉得他肯定没有太多经验,因为他任由自己被亲吻,只知道张嘴,偶尔探出一点点舌尖,直到喘不上气了,才微微往后仰头,“我叫池嘉寒。”
“哦,嘉寒。”贺蔚摸咂着这个名字,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完蛋了。
然后他被带进了另一间卧室,帮池嘉寒口的时候,他的鼻腔里充斥着对方的信息素——这间卧室里没有其他不该有的味道。所以这是他自己的卧室,他和丈夫真是各玩各的,或许都没上过床,这也完美解释了他的动作为何那么生涩。贺蔚心满意足地想,这就够了吧?这当然够了。
他们没能做到最后,因为池嘉寒家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套、没有油,可气氛上头了,竞然也没人想起,其实可以叫一个快送。
那天的水管自然是没修成,倒不是两个人同时忘了,是他们缓过劲后好不容易想起正事,这才发现家里的工具确实不够用。后来,池嘉寒愁眉苦脸地把贺蔚送到门口,似乎在懊恼什么。贺蔚倒乐得起劲,早就在心里想好了明天上门的时间。
后来发生的所有事都很理所当然。池嘉寒没少在心里骂自己见色起意,可骂归骂,他又不得不承认贺蔚是个很好很好的Alpha,会记得给他带早餐,会帮他填满冰箱,会在发现家里某处坏掉后顺手修好。
贺蔚呢,则在一次次的自我欺骗中逐渐接受了一个荒谬的身份。
小三。
没错,他就是小三。
但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彻彻底底地爱上了池嘉寒。所以他一边害怕见到池嘉寒的丈夫,一边又隐隐期待。因为在他看来,除了自己,谁都配不上池嘉寒。
某天,哥哥嫂子又快要来做客,池嘉寒担心在家里胡来留下各种痕迹和难以消除的味道,便把贺蔚约在了酒店。
结果贺蔚伤心透顶,通过日复一日自我欺骗好不容易筑起来的心理围城就这样轰然倒塌。他推着池嘉寒的肩,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倒在床上,又俯下身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问:“我到底是你的谁。”
“嗯......”池嘉寒被他拱得脖子痒,脑袋晕乎乎的,过去好几秒才意识到贺蔚大概是在讨名份。他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儿,两人到现在该做的都做了,却偏偏少一句准话。
所以池嘉寒侧过脸,轻轻回吻着贺蔚的耳廓和脸颊,说:“你是我男朋友。”
不知道贺蔚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这句“男朋友”,也可能是池嘉寒今晚异常的主动,总而言之他被激得很过分。两个人同时失去了理智,不知道怎么搞的,最后几次居然忘了要做措施。
所以几天后,等到贺蔚再次与池嘉寒见面,听到的就是他怀孕的消息。
“什么时候有的。”
贺蔚坐在池嘉寒家的沙发上,看上去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在朝人家怒吼: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要把我叫来为什么要让我坐在你和你老公的家里为什么要羞辱我。可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只是个小三。
池嘉寒含糊着说是上次。
贺蔚很愤怒,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开始口无遮拦地质问:“你和你老公做过多少次我又不知道,我哪里知道上次是哪次啊?”
因为第一次被贺蔚这样吼,也因为这个奇葩的问题,池嘉寒愣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喉咙发紧地问:“我哪来的老公啊?你把我当什么了?”
贺蔚抓头发的动作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你没有老公?”
“没有。”
“那浴室里的情侣用品?”
“是我哥嫂的。”
“那你前几天把我约去酒店?”
“那是因为我哥嫂要来了,但你每次都瞎搞,不仅把客厅和卧室弄得乱七八糟还在家里留下很多很多信息素!”
池嘉寒彻底没耐心了,瞪着贺蔚控诉,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这么蠢的货。
贺蔚彻底没声音了。池嘉寒看着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终于忍不住问:“你一直以为我结婚了?”
“......嗯。”
“贺蔚。”
“你别说了。”
池嘉寒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
贺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好像是他第一次见到池嘉寒笑成这副模样。他怔怔地望着前方,忽然觉得自己好傻、好心酸。
“那我是你的谁?”其实这个问题,前几天贺蔚已经问过一次。只是那天晚上他得到答案时,高兴得失去了理智,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忘了确认。
池嘉寒看着他,忽然也觉得心疼。这个傻子从头到尾误会得这么离谱,却还是认真地喜欢了自己这么久。于是他摸了摸贺蔚的脸颊,又凑上前,难得主动地蹭了蹭他的鼻尖,慢慢说:“男朋友。”
停顿几秒,又接着补充:“以后是孩子的爸爸。”
贺蔚顺势把池嘉寒搂进怀里,半天没说话。池嘉寒以为他还在消化,又以为他大概不想要这个孩子,结果下一秒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我就说......”
“就说什么?”
“我就说除了我谁能配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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