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开始思考很多深刻的人生哲学,比如:“韩越,下辈子我会变成一朵花吗?”
被子窸窸窣窣,韩越靠过去抱他抱得更紧:“嗯,一朵最漂亮的牡丹花!”
其实楚慈原本构思的差不多是木棉花,玉兰花,又或者荷花,脑海中的画面突然挤入一片红艳艳的牡丹,他忍不住笑了:他知道在韩越眼里牡丹是最漂亮最高贵优雅的花。
“嗯…然后,我就要…变一片大篱笆,给你围起来。”
韩越困得眼皮打架,但嘴巴还贴在楚慈耳边喋喋不休:“来一个我刺一个…”
楚慈被耳畔的热风搅扰得睡意全无,他翻了个身,对着韩越认真道:“太好了,幸亏人没有下辈子,我还没做好准备被一个风中狂舞的篱笆喜欢。”
韩越闷闷笑起来,他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像是又清醒了点:“说不定有呢,我还梦到过我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把你叼回老巢当媳妇儿养。”
他凑得更近了,整个人都贴在楚慈身上,几乎要翻身爬上来:“让我摸摸你的兔子尾巴哪去了?”
楚慈伸手推他,开始后悔自己起这个话头:“你别…韩老二!”
韩越撑起上半身,手撑着头,侧对着楚慈笑眯眯道:“亲爱的,这太正常了,你听说过贤者时间吗?”
楚慈由这个词联想到很多肢体紧密纠缠,自己哭叫颤抖的不良画面,默默拿被子盖住脸。
韩越的声音不依不饶透过缝隙传进来:“楚慈你真可爱,明天我们也用这个姿势吧,今天你看起来超喜欢🥰”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