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久未相聚的老友聊起楚生的契机居然是她告诉我她今天在外面一家很小的咖啡馆里听到了《失温拥抱》。
友也曾问过自己欣赏楚生什么,想来想去大概还是他早早就开始练就的那份从容吧:不担心失败,不急着被看见,先把自己交给歌,交给时间。
是的,当年的楚生就是一个“慢而有序的人”,即使被突如其来的浪潮推着走,一出道就被定义已经站在一个“成熟的巅峰”,他也能看清下山的路,也有再次上山的勇气。他并不急着被大家看见,而是辨别和剔除了许多不必要的声音,好好地沉淀、打磨、提升自己,认真生活,诚实地感受这个世界的变与不变,清晰、直白、简明而诗意的记录自己的想法,把自己全身心的交给歌,交给他在这个行业一直敬畏和守护的东西,也相信人与人之间的真善美。
这些年,他把自己和歌都照顾得很好,做到了“不负”。在充满霓虹和诱惑的光影变幻的夜晚,周遭的喧哗都被他的纯正本心自然冷却和滤掉了,只留下了自己和音乐。这种“遗世独立”不是孤高,而是一种沉得住气的专注,是非常安静的韧性。
这样的韧性贯穿、辐射、散落到了他的很多作品里。其实他在自己生命的每一个阶段都能够从从容容的“候场”:有时是生活,有时是创作,有时是归还人海,有时是安静放空,无论是融入还是独处的能量,都让他的音乐直击人心。能够说出“我等待的是不再等待的自由”,他经历的等待必然比常人想象的更漫长更深久,但一切都很值得。
因为那不只是经过漫长岁月沉淀和深刻生命阅历的声音,而是即使在不被看见的黑暗里积蓄了很久的、没有被稀释过、也没有完全冷却的深情。
《失温拥抱》在这个意义上就不只是一首歌了,它更像是楚生他跟自己、跟音乐、跟这个行业、跟无数听众之间的一场漫长对话——冷过、等过、抱紧过,最后在水滴一样澄明透亮的光里轻轻地唱出来。
你在唱,我们就在听。真心换真心。
@陈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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