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朋友圈看到一位很尊敬的老师分享图里的这篇文章,让我苦笑着想了半天。
除了令人抓狂的排版外,文章里说的内容相信大部分大学教师都有感触,也都同意。我们在研究生招生的过程里都会说看看核心课的成绩单,再和学生认真聊半个小时可能比任何简历上的内容都有用。但是,作为老师,我们真的有资格告诉学生得"做回本科生"吗?
同样的,我们"大学老师"真的是在做"大学老师"吗?
无论是明文还是不言自明,我们多少人的职业命运和"帽子”、论文、高水平论文、高显著论文,顶刊论文、以及各种基金,各种评奖,都绑定在一起?
每年在填绩效的时候,是不是得一条条审问自己:你今年发了几篇文章,拿了几个奖,搞了几个专利,出了几本教材,在几个国际顶尖会议上受邀做了报告? 然后深深地鄙视自己没用一会儿?
上了一学期的课,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如果有效教评人数小于一定数量,这门课约等于白上。最近的新规矩,"学生工作"要认证,只有符合一定范围并且有认证资料的内容才算是学生工作[笑cry] 这个规矩的意思就是,如果一个学生希望和我交流,但如果这个交流的动作不能塞进那几个规定动作的框框里,就意味着我在一个学生身上花的时间越多,我"浪费"的时间就越多。
所有人都看过"KPI导致事与愿违"的故事,这样的论文也不少,但依然拦不住我们的整个教育和科研系统在KPI化上走得越来越远。
这样的背景下,我们一群默默忍气吞声的教师,哪里还有脸面告诉学生"做回自己","做学生该做的事情"[笑cry]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