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三》其实可以拍的非常深度,惠英红对儿子的母爱是表面的丧子之痛、寻找心脏之情,又逐渐暴露出对移植对象张宥浩的变态执念,从追寻中“找到又怎样”的执着,到找到后的过度照顾,又发展到代入母子认知的极端掌控。#我在微博聊电影#
这是她对张宥浩、儿子心脏、儿子“精神”的三重情感,全方位地拥有母爱之下的扭曲暴力真相。她的牺牲艺术梦想、背井离乡,一方面是母爱,一方面又是自我感动与强行牺牲的扭曲。同时,张宥浩对她的反抗,又推动了其闪回倒叙中的母子真相,张宥浩与儿子同时的“母爱掌控中的扭曲反抗“,变成一个不阳光美好的少年,儿子的挣脱结果便是离家出走的死亡。张宥浩又带来了他的原生家庭,为了救儿子而不惜违背儿子意志、撞死惠英红儿子而移植心脏的父亲,形成又一层变态父爱。包括惠英红对儿子的扭曲,也能加持父亲一方家庭对她的态度的合理性。
然而,导演不敢黑化任何一方,让所有人与“亲子情”都失去了真正的两面性,最终只能不断地“阳光”反转,不断让人物用极端情绪的状态去表现各面,特别是负面的极端扭曲,完全交给了惠英红去硬演,情节极其淡薄。剧情中不断地找补惠英红等家长的行为,用模糊的亲情、儿子对她变态掌控的“毕竟是我妈”之谅解去消除负面性,甚至安排张宥浩父亲的悔改,将杀人变为悬崖勒马失败的事故。反面的反转变为正面洗白,影片效果也就荡然无存了。
发布于 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