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追下来,感觉谭松韵的表演有一种很特别的东西,演技的厚度与沉淀能力,
她不是靠某一场戏突然把你击穿,是慢慢渗进来的。你看着她安安静静地站在那儿,
什么也没给,可你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因为她演的不是情绪,是情绪被压住之后,
还在往外渗的那个过程。#兰香如故BE##兰香如故兰香遗憾而终#
一家三口围坐一起讨论赎身做良民那场戏。
当爹爹说“我努力再多挣些钱”的时候,谭松韵会轻轻侧头倾听,跟着弯起眉眼。
那个笑意是松弛的,舒展的。和妈妈说“妈妈你就只管数钱”时,她的神态是柔软的,
带着一种女儿对父母才有的亲昵。
她没有在演温馨,她只是让兰香在那个小小的家里,踏踏实实地做了一回女儿。
这种渗透,是暖的,是慢的。
到了回到沈宅那场戏,渗透力换了一种质地。
下了马车,看到沈宅,谭松韵的处理是愣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进府之后,她的眼神开始环顾四周。这个环顾是有顺序的,不是随便看看。
她在认东西。廊柱、花厅、暖阁。然后眼眶慢慢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她很快就收住了。
她演的不是回家的喜悦,也不是物是人非的悲伤。她演的是一个不能回家的人,站在自己家门口,
拼命不让任何人看出她想回家。
养父母面前,她给出一层最干净的暖。
沈宅面前,她压住了所有我想回家的冲动,给出一层极薄的平静。而这两种渗透,不是同一套方法演出来的。它们背后,是一条走了很多年的路。
谭松韵一直在调整自己的方向和分寸。每一个阶段,都是对上一个阶段的推翻。
这种推翻,不是一部戏完成的,是十几部戏,一个角色一个角色,把自己打碎再重组,慢慢走出来的。
而谭松韵最难得的地方,是她从来不着急。她不急着在某一部戏里证明自己会演戏,
也不急着用一个角色去换认可。她就是一部戏接一部戏地演,一个角色接一个角色地磨。
她等过,所以她懂什么叫能喊疼。她熬过,所以她懂什么叫不能出声。这些东西最后都变成了她表演里的底色。
内娱会演情绪的演员很多。但能演出情绪被压住之后还在渗的人,不多。谭松韵算一个。
她不是那种靠一场戏封神的演员,她是那种用一部部戏告诉你什么叫做演员的人。
她的存在,证明了在这个行业里,安静比热闹更有力量,克制比释放更有重量。
因为观众需要的,从来不是一个替他们哭的人,是一个让他们相信有人和我一样在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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