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叶舟轻
26-09-25 18:07 微博认证:游戏博主

#厄夏[超话]##厄夏# 中秋快乐!发一下之前写的黑厄少爷和他的童养媳小猫
预警:小黑厄认知错乱+夏cb

  听闻白家那个少爷病好了,想要养一只猫。

  城里这富家公子和千金大小姐们之中,最风靡的爱好就是养一只波斯猫。但是这话是由白小少爷说出来的,可把老爷夫人高兴坏了。
  这其中也有一个不能说的渊源,小少爷年幼的时候活泼可爱,但是家中无故受人陷害,大火烧尽别墅,有人还说看到了黑潮邪祟的入侵。彼时老爷夫人正在外磋商,家中的佣人死的死伤的伤,唯独小少爷福大命大活了下来。
  
  他受到了惊吓,脸部被火焰烧伤,留下了永久的痕迹,或许是在大火中被邪祟附体,从此性格大变。变得言简意赅、性情阴郁,并且闷闷不爱见光。
  算命的说,再不及时干预,少爷恐怕难敌年幼时的那场大火,邪祟附体,要被烧成“黑厄”了!
  由此状况,必然要找个冲喜的孩童给他做伴才是。
  
  今儿正是好日子,白厄——准确而言是卡厄斯,难得同意和父母亲出去,一家人直奔城内最有名的戏班子,算命的说军阀势大,少爷扛不住这煞气加重,眼下的年龄还不能接触真实刀枪。而市井气太杂乱,长久接触并不适合大病养身。戏班子虽然也乱,但是他们演出的武将相却富有精气神,说不准,破解少爷病症的正缘就潜于其中。
  “乖乖,看了这一出好戏,咱几个挑好猫去。”
  
  豪华富贵的私人包厢内,夫人勾着男孩的手,白发男孩正襟危坐,他才十岁左右,却漂亮得像瓷娃娃,蓝色的眼眸。夫人便是有一些混血,白发动人,遗传到长子身上,若不是那大火燎了一片伤口,相貌简直完美得无可挑剔。
  卡厄斯目不转睛地看着戏台子上面的刀枪乱舞,瞧了一会儿,便兴致缺缺:“小猫不在台上。”
  夫人不知他是指代什么,便语重心长:“小猫自然不在台子上,它还没有长成根骨,上来是要被笑话的。”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少爷真的把这话听了进去。
  
  戏园子热闹,不多时,老爷夫人遇到了磋商时期的合作伙伴,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卡厄斯瞧没人注意着他,便偷偷溜进了戏台的后台。
  这里灯红酒绿,迷乱非常,许多正在上装的戏子看到小公子前来。卡厄斯少出门,却明着眼一看就是少爷,他们虽然不认得这是哪家的,但是却殷勤围上来,又被冷峻的眼神吓退。
  卡厄斯视若无睹,冷淡地往里走,竟没人敢拦他。

  后台的最里面。
  一个脏兮兮的小孩被堵在墙角,薄荷色头发,粉蓝的眼睛,看着才到大人膝盖那样高,怀里不知道护着什么。
  班主要被他气死了似的,跺着脚狠狠骂道:“你已经被卖进戏班子来了,生是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你该做的就是在这里一辈子练戏,反而要偷跑出去读什么书?看我不打死你,把书给我!”
  他伸手过去就要抢,那男孩便死死咬住他虎口,才四五岁的年纪,咬起人来却凶成张牙舞爪一小团,班主勃然大怒,抬脚就要踹这小孩。
  
  现场登时乱成一锅粥。
  卡厄斯缓缓地道:“住手。”
  班主闻声甩开这小子,刚想教训一顿就被人打断,刚想骂是哪个小兔崽子不长眼睛,却打住一瞧,这狠戾气质的白发蓝眸,语气瞬间谄媚起来:“诶哟,白小少爷,您怎么大驾光临此地啦?你们几个为什么不通报,啧,一群丢人现眼的,衣服衣服的赶紧穿好!”
  
  卡厄斯却没再看他,视线直勾勾落在这个薄荷头发的男孩身上:“小猫…”
  男孩闻声抱住了自己怀里的书,跌坐在地上仰起脸,与这个白发小少爷毫无波澜的眼睛对视,浑身一颤。不知怎么的,这位小少爷的眼神比班主更有令人胆战的错觉。
  
  发现儿子不见了的老爷夫人闻声赶来,夫人一看到卡厄斯的背影就捶着胸口舒气道:“找到了……怎么也不同爹娘说一声就跑来这里了,转眼你就不见了,吓得我以为……”
  她心有余悸的样子像是回忆起了当初家中那场大火,当得知孩子还在里面的时候,差点当场昏厥,还好所有人都还没有放弃希望。从那时候从火堆里刨出来的小不点,已经好好养成现在这样十来岁的少年了。
  老爷:“夫人赶紧舒心,小子,以后可要多关照你娘的身子,不叫她这么操心才是!”
  
  卡厄斯少出门,外面总是流传着他脾气古怪的说辞,但很意外的是,这小少爷并没有被责怪后的叛逆,只是受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责怪,便轻轻抓住母亲的袖子,指了指角落的那个男孩:“娘,有猫。”
  “猫?你最开始不是说想要养那些公子小姐们都爱的波斯猫么,这戏班子里的怕是野生…”话说到一半夫人忽然楞住了,因为她看见儿子指向的方向分明就是一个才四五岁的男孩。
  
  卡厄斯却走过去,大家都不敢拦他,给他让一条道。发现卡厄斯意图要把这个小家伙拽起来的时候,班主惊着:“少爷别过去,那刻夏这小子又脏又凶,咬人可疼了!”
  卡厄斯置若罔闻,一把将那刻夏拎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出路,这小猫似的男孩一反常态的安静下来,被比自己的几岁的少年揪着头发迫使仰起脸,表情臭得像吃了炸药,但是罕见地没有像刚才那样直接咬人。
  卡厄斯回过头去:“我要猫。”
  
  班主大吃一惊:“这戏班子里的人都是卖命给咱的,少爷当真是看中了这小野种…”
  卡厄斯坚决道:“这是我的。”
  那场大火的后遗症,这时候便体现出来来了,他固执发狠地抓着这个男孩,不顾男孩已经被他手劲掐得脸都红了,也不管老爷夫人不停劝他松手说很脏,重复道:“我的猫。”
  终究是做父母的不舍得让孩子伤心,更何况这是个灾难过后险些夭折的独苗苗,很快老爷就道:“一个小奴的事,你们,把他带去洗干净。”
  几个下人来抓他,那刻夏听闻要被捉去洗澡,又疯狂挣扎起来,咬人咬得比方才更加凶狠。
  “啧!这不长脸的臭小子…”
  
  卡厄斯却遣散下人,自己走过去把他拎起来。众人皆惊,都劝说这小奴会脏了手,卡厄斯却充耳不闻,带着人直接走去戏台子后的水渠边,洗猫似地把那刻夏按在里面搓。没想到那刻夏看起来谁都不怕,却只怕卡厄斯似的,泪光盈盈盯着少爷。
  卡厄斯:“将你洗净,便可以带你回家。”

  小那刻夏低头仿佛挣扎了一下,最后被卡厄斯拉开了衣衫,露出瘦削又苍白的身体来。
  此时此刻,卡厄斯这才发现了小猫疯狂挣扎的真相。

这个小小的男孩,居然生着一副活色生香的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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