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片文化让我深恶痛绝的原因是一切都被景观化了
屋前藤蔓长出葫芦的老人最开始收获了寂寞的消解
然后被打扰到必须裁掉葫芦
便利店涌入一群穿着日系社畜装的人戴着工牌对碰啤酒
贴着繁体字的街道成为小香港树立起无数根支架
小众变成大众,大众进化为冗余
再有自视甚高的人(当然我也一样)去批判一切
人们再为了个性追逐新的小众
周而复始
人群像是一种流动的诅咒
像蝗虫一样经过哪里就把一切消磨殆尽
动物的集体迁移是为了生存
人类为了点击量四处移动着
催促着肉体和精神上的踩踏事故发生
所以寻求平静本身就是种奢侈
我就像在黑板写下想要平静度过一生的小学生
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其实和成为某种伟大的人一样并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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