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看完羽仙记那段，我缓了很久没说话。

不是因为它惨，而是它太真了。谭娘三次拔毛化鸟，一次为婚姻，一次为生育，一次为家人。次次都是拿自己换别人。可最后呢？想安稳过日子了，丈夫公婆却把她当妖怪。那一把火，烧的哪里是谭娘，分明是无数女人“懂事”了一辈子后，依然不被接纳的绝望。

最戳我的不是背叛，是那个开放式追问：她飞走了，会不会因为牵挂孩子又飞回来？她会。谭娘会，我们都太会了。#兰香如故这段羽仙记太虐了#这就像那只老鹰，挣脱了猎网，却还是忍不住回头，重新落进网里。几百年过去，戏文说的还是同一件事——女性总在牺牲自己的路上，被夸懂事，也被理所当然。

我常想，婚姻、生育、家庭，这些不该是什么非此即彼的枷锁。真正要紧的，是你能不能先给自己留一根羽毛。不必非要化鸟去成全谁，那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余地，才是你日后不被火烧穿的底气。

看得懂谭娘的人，大概都曾在某一刻死死按住过自己那根想飞的羽毛吧。愿你我最终飞走，是因为那里值得留下，而不是因为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