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中秋大餐吃的动物海鲜的冤魂作祟,我半夜被噩梦惊醒,头痛欲裂。我在清醒的时候能处理自己的恐惧,在噩梦中很难。
我好像是一直在被吃控制着的人,每天从睁眼到闭眼都在为吃忙活:从搜索食材,到做菜灵感,或者到去哪儿吃,带什么调料走,醋我都买了好几种带走。平时去哪里玩,别人可能有风景目的地,博物馆目的地,而我大多数时候是美食目的地:会为了蕨饼想去高知,为了抹茶想去慕尼黑京都,为了贝出汁拉面再去东京(也许吧)…
爸爸妈妈的冰箱里塞满了亲戚们给的他们认为好吃的珍贵的东西。我每次回家都要被迫和他们一起消缴掉这些东西,大部分我不抗拒,但是像五仁月饼这种东西我真的不行,所以我已经16年没回家过过中秋了,半个人生。
回想起来一部看过的日剧里面的角色说的,“我素食是因为,我不觉得我有资格吃各种动物,比如鸡这种可爱的生物。”我今天在吃我妈妈用爱浇灌出来的巨型豆角的时候也觉得自己不配吃,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豆角,说实话这个豆角可比我有用多了,世界给了它阳光和水,我妈妈给了它一丢丢的关注,它就能长成这样;而我耗费了这么多好资源,整天却只知道消费[doge]
回家的时间这么短,我还总是用在食物上,大概是因为,除了吃我的精神世界非常空虚;而我很多时候也是被他人的评论所左右,例如某网红说的沙蒜岩蒜好吃,我虽然知道可能是她的故乡情结造成的口味偏颇,也大概能想象它是什么味道,但还是要费尽周折自己尝尝。包括之前说的想去某地品尝到的某些食品也是。这么久以来,我唯一没有因为某人鼓吹而自发地想去吃的东西很少,我自己发现的好喝的慕尼黑咖啡mvsm算一个;脱离食物,我自发地去了不是因为别人鼓吹的目的地,就只有去看巴塞尔超级500羽球比赛的那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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