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年以后已经习惯这样的时刻,晚睡晚醒,点亮手机眼睛还要适应一阵强光(朋友们,这么做对身体不好)紧接着某某死讯的各种碎片涌出,信息流哀悼过了,已经回归日常状态。仿佛再大的巨石落水,也不过激起几分钟的涟漪。反倒是后知的人尤其后觉,我只觉得内心动荡,没什么听闻名士名流撒手人寰的文艺慨叹,有的只是TA怎么会突然死去的悚然。
死好像成为咱们这个20年代的主题。你不能宽慰我说,每个年代、每天都在死人呀。不是这样,如果我们把死去视为一种横断,一种永远的取消,一件不应当,不必要的事情,那10年代的是普遍生的年代,20年代真是普遍死的年代。类似去年的大同,今天的刘欢老师,李玟去世已经三年了,我感受不到一种均匀的、可以供人和解的无常,我感受到的就是恐惧。我明确感受到死已占据上风。一个退行的年代,一个人们开始重新仇视,防备的年代。一个真实战争的年代。一个虚拟战争的年代。许多我们从小被告知的坏东西,重新在这个年代兴起风波。我认为我们正处在某种集体的黑夜里,并且还在向更黑处迈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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