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讣文里写“生于1963年”心里总会咯噔一下,因为我爸爸妈妈也生于这一年。虽然他们年纪相仿的同学朋友邻居也陆续走了不少,我依然感到1963这个数字应该是一个防波堤,是不能被时间的浪冲散的,它应该更坚固一点、再安全一点。
早上在朋友圈看到刘欢去世的消息,再往下看,恰好是邢如伶的一则采访。这位在越野跑界人称邢姥姥的女性也生于1963,从2009年开始越野跑,上个月刚用149多小时完成了2026年环勃朗峰PTL组(300km,25000m爬升)的比赛。今年在国内发现自己报不上名了,登山协会规定不允许63岁及以上的人报名越野赛事。她询问登协的年龄限制是否可以更灵活,如果能够证明身体健康和完赛能力,是否63岁也可以和年轻人一样有参赛的权利和资格?
都是63岁,人和人的命运不一样,时代的眼泪或矫健的身姿。早逝令人嗟叹,而生命总是有限,总是有长亦有短,总是今天难以估量明日,总是难与他人一较高下。或也有幸运,人的生命力可以超出肉身范畴,从艺术中来也倾注于艺术,从山野中来也寄托于山野,有些人因而活得比自己更大,比寿数更久,比防波堤更坚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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