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铲可以搞AA恋,还是那种非传统AA恋。
苏新号刚分化那段时间完全不掩盖自己是个alpha的事实,后来才逐渐意识到信息素什么也无法代表,能够按照心意自由控制它才是真正的长大。
朱致新恰好与之相反,他的信息素完全不浓烈,因为平时总是一收再收,相处久了甚至会让人有一种他其实是beta的错觉。
以至于认识的前八年里,苏新号几乎没有闻过朱致新的信息素味道。等他再闻到却已经晚了。
家族运动会上撕名牌,苏新号蒙着眼睛被压到地上的那一刻信息素味道也随之飘进鼻子,陌生却富有攻击性。两个人的信息素像精神体萦绕在他们周围,交错冲突,周围一米内没有其余任何人敢靠近。当时二三代所有名字都在苏新号脑子里过了一遍,最后开始思考四代师弟里还有谁的身形超过自己。直到名牌被撕眼罩揭开才真相大白,他看着朱致新背影陷入沉思,心想原来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
再次闻到这个味道又过了很久很久,组合放假,别墅里只剩他们两个。朱致新却连续三天没有任何动静,苏新号对着乐谱发呆纠结要不要去问一下,微信开了关,关了开,最后索性直接走到对面敲了敲门。可连敲三遍里面才有应答:谁?鼻音重得离谱,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苏新号想都没想就把门推开,却看见朱致新把自己围在一堆衣服当中,信息素铺天盖地朝他涌过来,alpha的本能让他情不自禁后退半步。结果一只脚刚迈出去,床上那位的眼泪就快要掉下,说我现在很可怕,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对不对?苏新号下意识摆手,朱致新又问:那你为什么要逃?
苏新号没招,只好强忍着不适往前进了几步,这才发现那堆衣服里不只有朱致新的,还有自己曾经穿过的裙子和制服,他刚想问你是什么时候带回家的,下一秒就看见朱致新抬眼盯着自己。运动会上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归,攻击性压得他喘不过气。可转瞬间对方就又换了个眼神,端的是可怜无害,苏新号听见朱致新喊自己名字,说抑制剂就在床头,你能不能给我拿一下。
原本以为递过去就行,结果朱致新从一堆布料里伸出手臂,看架势是要他帮忙注射。苏新号没推脱,针尖扎入皮肤,朱致新似乎感知不到疼痛,盯着苏新号下颌一言不发,直到注射完毕,针头拔出带出几滴红色才缓慢开口:苏新号,我还是很难受,怎么办?
苏新号犹豫几秒:我送你去医院?朱致新摇头,说现在特殊时期,去医院太危险。苏新号说那还能怎么办,我又不是omega。朱致新像是被这几个字母刺激到,突然来了句反正都没差,接着还没等苏新号想明白这五个字是什么意思,对方就拉着自己手臂向他靠近。牙齿刺进腺体,alpha的信息素在血液里打架,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逃跑。比撕名牌那次还要难受一万倍。可苏新号低头看见了朱致新正在发抖的手。他愣了一下,然后慢慢,慢慢把自己的手也叠上去,像小时候那样。苏新号轻声说了句不怕。
月末考核两颗小脑袋依偎在角落,朱致新紧张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他也像现在这样握住对方的手,另一只手拍拍胸脯,说不怕,反正还有我。
朱致新听见这两个字之后动作也慢下来,像是理智突然回神,房间里的信息素都淡了几分。他终于松开牙齿,再度把自己埋进那堆衣服里,背对着苏新号说你走吧。苏新号觉得这人今天这一出可以称得上是莫名其妙,但还是说有事叫我,我就在对面。朱致新把被子往上拉了几分,闷闷地回了一句我知道。
一番折腾下来,那条白裙子被压到了最下面,只露出裙摆。那块白色布料在苏新号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明明手都按上门把手了苏新号又转身回到床边,说朱致新,虽然我觉得很奇怪很不符合常理,但是不是我在这里你会好受一点。朱致新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把头露出来愣愣眨了眨眼,苏新号用手盖住他的眼睛,说睡吧,我在这里坐一会儿,等你睡着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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