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蔚池嘉寒[超话]# 生崽崽
手术室红灯高悬,不断扯着贺蔚紧绷的心弦。他靠墙站着,指节死死扣在一起,指腹泛白。
不过是一扇手术室门的距离,他自己在手术室的时候都没有感到过这么紧张
走廊里坐着贺母,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好友,人人神色紧绷,不敢多言。
池嘉寒方才进手术室前,他攥着贺蔚的指尖,脸色惨白,却是反过来安慰贺蔚,告诉他不要怕,等自己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贺蔚寸步未离,目光死死锁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眼底的慌张几乎要溢出来。他脑子里空空荡荡,没有期待新生命的喜悦,从头到尾,都在祈祷着小池要平安。
无神论者也会信神明。
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他只要他的小池平平安安。
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的手术室大门终于被人推开。
穿着无菌服的护士快步走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走廊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落了过去。
下一秒,两道声音响起,“保大。”是贺蔚,也是身旁一直沉稳等候的贺母。
贺蔚的声音沙哑紧绷,一字一句,毫无犹豫:“无论如何,优先保大,所有风险我来担,只要池嘉寒平安。”
贺母温柔又坚定,跟着附和:“医生,麻烦你们,务必优先保住嘉寒,孩子次之,我们全家都只要他平平安安。”
贺家向来宠贺蔚,更懂贺蔚这十几年的执念,更疼一路走来满身伤痕的池嘉寒。在他们心里,这个坚韧的孩子,远比一切都重要。
护士被这异口同声的决绝叮嘱微微怔住,随即眼底漾开温柔的笑意,轻声开口,打破了满室的焦灼:“放心吧,父女平安,是个可爱的小公主,池先生很坚强,全程都很配合,现在状态很稳定。
悬在半空的心骤然落地,紧绷了数个小时的神经骤然松弛,连指尖都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
他的小池熬过来了,贺蔚红了眼尾,悄悄转了一个身,擦了两下,不然进入小池看见他哭要说他没出息了。
他擦完,几乎是立刻抬脚,快步朝着手术室走去,随后又想起来什么问了一句,“是不是我现在还不能进去”
“是的,我们等下会把患者送回病房的。”
贺母靠在贺父身上,笑着红了眼眶,轻轻舒了一口气。生孩子的不容易她也有体会的。
贺父轻轻拍着她的手背,低声宽慰:“都好了,平安了。”
贺蔚站在门口,脑子里不再是漫天的慌乱和祈祷,慢慢浮现的,是方才进手术室前的画面。
池嘉寒疼得浑身发抖,指尖冰凉,却还死死攥着他的手。贺蔚心口酸涩得发疼。
不知又等了多久,手术室的门再次推开。病床被轻轻推出来。
池嘉寒闭着眼,眉眼浅浅蹙着,脸色依旧苍白,却安稳沉静。
小宝宝被洗好了放在爸爸旁边,软软一团,安安静静,许是怕吵到爸爸,现在不哭了,眼圈还是红红的,乖巧得不像话。
贺蔚目光落在池嘉寒脸上,一瞬就挪不开了。
“小池。”他声音低哑至极。像是感应到了熟悉的声音,床上的人睫羽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池嘉寒刚醒,眼神还有些涣散,虚弱得很,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我出来了。”
贺蔚喉结狠狠滚动,想用力抱住他,却不能,只小心翼翼握住他微凉的指尖,“嗯,你辛苦了,辛苦了宝宝。”
池嘉寒浅浅喘了口气,目光微微偏移,看向身侧小小的一团,贺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小公主安安静静睡着,小小的鼻尖粉嫩嫩的,依稀能看出几分池嘉寒的模样。
贺母走上前,看着祖孙二人,轻声笑道:“长得像嘉寒,好看得很。”
池嘉寒闻言,疲惫的眼底泛起一点浅浅的笑意。
孩子很好,很乖,是天赐的礼物。
贺蔚俯身,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谢谢你,池嘉寒。”
池嘉寒看着他泛红的眼尾,轻轻抬手,指尖蹭过他的眼角,低声笑他:“哭了?”
贺蔚毫不犹豫耍赖:“没有。”
“骗人。”
贺蔚投降了,低头吻了吻他唇角,“嗯,骗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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