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gyk阴晴不定的地方……因为学习太难了，学着学着就会忽然发难：哈答，当我的老师，你开心吗？
哈答说那是自然，贵由大人每天都在进步。贵由眉头一拧：骗子，我的兄弟们强壮而聪敏，学什么都比我要快得多，我既愚笨，又不受父亲喜爱，教导我要花费百倍力气，像你这样跟在我身边，不管多努力，只怕都永无出头之日吧？
哈答惶恐：小的从未这般想过贵由大人……贵由把笔一扔：够了，是我父亲派你来的，现在我对你不满，回去找我父亲复命吧，让他再派一个老师来。派一个没那么全心全意、没那么尽职尽责、没那么无微不至的老师来。至于你，你这样优秀，父亲会给你安排更有前途的差事的。他抬头瞥了哈答一眼，眉眼沉沉：为什么你还站在那里？难道听不到主人的命令吗？
于是哈答只能恭敬地行礼、离开。他自然不可能听从贵由的一时发作、骑上马去找窝阔台复命，在贵由命他进来之前，也无法擅自再进入他的穹庐。在河水尚未解冻的季节，如果贵由就这样将他忘记，待到入夜，他连血液都会被冻成冰。
——那么就随它冻上好了。至少那个孤独的孩子会知道我没有丢下他。哈答绕到他的穹庐背面坐下，将耳朵轻轻靠在毡壁上面。啊，贵由大人在哭泣。而我如此不中用，哪怕已经来到他身边，竟仍不能为他接住所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