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感激之前做小买卖，做零售的经验的。

只有做过零售，你才知道卖东西多难，才对商业的残酷有深刻的理解，才知道渠道商和供应商是怎么互相掐着脖子的，才知道有多少好人和多少坑货，怎么辨别好人和坑货。

我儿子长大了，他必须一手抓科技，一手抓销售。

必须跟着我一单一单地卖货，学着到仓库一包一包的验货包装客服。一点点跟供应商谈判。

形而上的知识要学，低下头开店也要学。这才是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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