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似乎我所真正喜欢和需要的关系是如同尤利西斯与塞壬的关系。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但对方必须拒绝我的付出,否则就是反哺我的*必须为对方付出一切然后其才能爱我*的观念……只有当我明白我无法预言中对方的愿望,或者对方的愿望根本无需我来满足;且此时我们的关系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因为我之前的解读也根本就是误读,从而这段关系是在我误读了对方的情况下也已经被证明是可运转的。即便我的愿望只是别人愿望的复制也没关系,因为「如果安的自主性取决于她对自己过去所持的信念是符合事实的,那么贝丝的问题就仅仅是她被欺骗了,而不是她被“价值工程”置于令人羡慕的性情状态。」。
感觉到在被弃绝以后的,想要重新靠近他人的渴望,是一种对我自己的伤害。因为我本来可以选择不去接近他人,但因为首先被他人抛弃,所以我的选择就变成了对于这种抛弃的回应,出于愤怒、不可置信而想要重新靠近他人。所以如果我能保留有不做选择的选择(而非对他人的行动进行条件反射式的回应),那么此时我才会觉得自己的异质性是被承认的吧。否则我永远只会是愤怒和悲伤的、向别人索要答案但得不到答案的。我的位置需要被锚定,而这种锚定不能是来自于我自己欲望的回声,我自己欲望的镜映。
另一方面如果别人因为我的欲望是复制的而非自发的就拒绝我,我会感到,心碎……?ta们需要我是自主的否则ta们会觉得自己是在对空洞的墙壁聆听自己的回音,但是我并不是出于讨好别人才这么做的,我是出于痛苦和让自己痛苦、相信自己只配得到痛苦和从别人的快乐里分一杯羹的信念才这样做的,我感到我的痛苦被否认。然而如果别人恰恰是看到了我的痛苦且试图阻止我因痛苦而进行自我伤害的行为呢?我仍然只会感受到震惊和愤怒吧。因为ta们拒绝我却不给出我可以立足其上的新的根基,我感到ta们只是在说冠冕堂皇的大话……?如果对我的打碎不是为了更多地接近我、触及我,而只是为了拒绝我,宣判我有多么令其失望,我并不明白这样做的意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做呢?是想要在我身上寻求什么吗?但既然对我(的欲望)具有欲望,为什么不能直接说明而反要借着照顾我的名义来提出呢?再者,为什么不能给予我选择的空间,告诉我即便对方有所保留、我有所保留,我们就这样在壕沟两边永久地对垒也没有关系?为什么我们还要停留在原先的处境之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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