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角料。

老野在杭城开了十年文艺空间，换了几个场所，还是那股气——什么都讲究，什么都不急。

午后去坐，阳光斜进来，刚好打在墙上那几幅画上。一尊大佛陀看着你，琴在角落，书在架上，心随景动。

张扬也来了。我们都没什么正事要说，也没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就这么坐着，偶尔刷手机，偶尔抬头，觉得窗外那棵树好像比刚来时又黄了一些。

所谓朋友，就是不必解释什么，来了就坐下，走了也不送。下次再来，位置还在，杯子还在，人也还在。

这就很好。

——木心说，"生活的最好状态是冷冷清清地风风火火。"老野大约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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