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五花肉·
26-10-01 19:15 微博认证:娱乐博主

离婚还要在意我👇🏻

——本篇主要为秦彻视角,视角下的“妻子”和“她”全部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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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温热,暖乎乎地放在妻子的小腹上。妻子睁开眼,看见秦先生紧抿的唇、皱起的眉头,和望向自己的眼神。

......秦彻。

你怎么,妻子的语言系统一下卡住,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肚子痛?”

秦先生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没动,不是我弄痛你了,是你来月经了。

妻子顺着低头看,才意识到梦里的血是从哪来。黏糊糊的触感不见了,卫生棉取而代之;我睡了多久,妻子茫然地问,我们刚才不是在吵架,你不是......

秦先生更为严密地拢了拢妻子,打断话头说,还痛不痛?

好一些,妻子回答,有好一些。

关门离开是为了什么,秦先生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能全然推给“情绪”,也不是很想听到妻子的回答;她要说什么,讲离婚、讲感情、讲财产分割?他在妻子的心里没那么重要——或许还没有钱重要。于是他走掉了,站在露台上,沉默地看向对面矗立的建筑群,太阳将落未落,楼宇昏暗地和他四目相对。

距离自己已经离开很久,妻子仍是一条消息都没有发来。秦彻没有发出消息打扰妻子,他不是被人拒绝还要无数次往上贴的类型;该怎么讲他的妻子?她扮演了一个合格的“妻子”,从不过问他的私事,也从不打扰他。很识趣,如果叫别人来评价的话,她是一个很守线的契约婚姻伙伴。可妻子不应该是一个身份,也不应该被任何人评价,包括自己。秦先生没有走远,如果没有消息,他想,那就放她离开。可就在日落与灯光的明明灭灭间,手机传来一声嗡响,沿着指尖震向心口,那里弹出妻子的消息,她说肚子痛。

秦先生收回视线,回到房间。那是求和的信号,他应该恭喜他的小妻子,给了他们的感情一个台阶下——要怎么恭喜,珠宝、美食?又或者,刚才答应妻子的海边日落还没实现。他想着想着,自己挑了下眉毛,怎么就和妻子计较起来了,她明明小自己那么多。于是秦先生打算绝口不提刚才真要放妻子走的事情,他推开门,想过接住妻子的愤怒或冷战,却没想到看见的是满脸泪痕的妻子,蜷缩起来的身躯,和半床红艳艳的血迹。

妻子说,你不是走了?

没有走,秦先生说,你发了消息,我不就回来了。

喔,妻子点点头,喔。

然后就沉默下来。妻子乖顺地躺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他:

“床单呢?”

“洗了。”

“你给我换的衣服?”

“当然。”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秦先生看着妻子,没有话题,可以不讲。妻子一下子生动地皱起眉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他伸出爪子;他就笑了,低低的声音沉入妻子的耳膜。

叫了,秦先生说,但你抓我的手,还哭得很伤心,做梦了?

妻子没讲话,只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纽扣玩。玩来玩去,像小猫扒拉球,半晌才说,你和我吵架,你还摔门走。

这话说得委屈又可怜,秦先生就应下妻子的情绪,我走了不是正好,既然要离婚,为什么还那么在意我。

讲到这里,似乎又进入一个诡异的循环。没感情,所以离婚,但不好离,因为发现感情也没差到那个地步去,但还是觉得也没到生死相依的浓厚地步。卡在这里,程序靠着bug努力运转,修复却是大问题。

秦先生摸摸妻子的头发,把它们捋成柔顺的一束,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和梦里说了一样的话,妻子咬着嘴巴又要掉眼泪。在秦先生面前,那些坚持、独立的情感仿佛都没有了,怎样都想掉眼泪,看见他都会眼睛酸酸;于是妻子把脑袋埋下去,埋进秦先生的臂弯里去,恨恨地讲,除非你死了,不对,你死了也不能离。

嗯,秦先生说,我教你,下次直接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发泄,秦先生讲得轻描淡写,自己憋着多没意思,吵了也就吵了。

然后他说,那现在,给我讲讲吧。

“为什么觉得我们会离婚?”

发布于 黑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