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oseyz
26-10-02 02:33

创作同人是一件私密的事情,包括但不限于对正主单纯的爱。在爱的人身上开发出创作的灵感是一件完全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事情,我追过很多的cp,也看过很多的同人。但宥元对我来说是独一无二的,曾在我低谷的时候给予我发散思维的港湾,因此我对她们两个人已然超越了喜欢,她们对我也是灵感缪斯的存在。

是看到她们两个人,无论是否互动,无论周围环境,无论舆论氛围,超脱一切的、我会产生创作的冲动,一个写手这辈子能够找到这样的灵感源泉是我的荣幸,也很感谢宥元给予我发挥的空间。因此倘若怀疑我对她们的爱,我想我留下过的、构思过的、与他人交流过的一切,都能够用作证明。

有关于创作,创作欲总是绵延不断的,即便生活很忙碌,每当我看到有意思的梗、好玩的情节,抑或是阅读文学作品和影视作品的时候,总会在想,如果她们套入这个设定的时候,会碰撞出什么样的化学反应。于我而言,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困苦的生活,最大的慰藉便是我会在忙碌过后的或者是无所事事的一天末尾,太阳落山的时候,又一次偶然想起她们又会在这样的日子里,如何度过她们的一天呢?

由于我无法描绘出她们作为闪闪发光的Idol的人生,所以我将我的想象发散到平行世界中,并且我沉浸于我创造的每一个故事里,徜徉着她们的人生,我仅仅是写了几万字在短短的一个长篇里,她们却可以在我创造的世界观中度过一生。这是我作为全世界数百万写手之一的一个平庸的一份子最大的快乐。

因此,创作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我的爱,我的解读,我的思想,我的阅历,我的痛苦,都会体现在其中。

反馈的过程却喜忧参半,她人的支持我向来无以为报,我会尽我所能记住所有眼熟的长久以来支持我的ID,因为或许那一串文字id下,藏匿着她们和我一起度过的愉快的时光,她们走进了我的空间,这让我感到幸福,让我感到知足,让我知道有人爱着我的作品,有人同样喜欢这对角色。

我会接纳一切的正反馈以及负反馈,倘若对于结构、剧情、设定等等一切有属于自己的质疑,完全是正常的,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而在我心中,我想,一千个作者心中也有一千种宥元。因此我的几个合集,说是我对于她们的解读或许有些言重,因为有些设定是我头脑一热觉得很贴她们便写了出来,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哈姆雷特。

如果对于一些描写和设定并不感冒,倘若读者觉得光是选择退出,还不足以平息阅读这篇文章最开头的预警,属性,以及一些要素所浪费掉的时间,那么我欢迎大家在各个平台与我交流,我也会认真地听完你对于世界的见解。世界是我们组成的,并非我一个人的,因此我们都出于对于宥元的爱而相聚,每个人表达方式都不相同,所以交流和文字成为了人类社会长此以往进步的动力。我期待着与大家的交流。

我的文章中或许不完全包含着我对二人的爱,还会融入作者本人对于世界的见解、对于生活的看法,或许有些议题太过沉重,如今看着两年前workaholic中写下对读者的致谢的那个我,或许那个时候我也不会想到会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但我能想到的,是我未来的风格一定不完全和当时的那个我相同。

倘若我的一些文章让你感受到我风格的转变,我想,与其去揣测作者的思想,不妨可以揣测自己的思想,如果大家是作者,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写,如果你觉得这样写不对,那么你的想法是什么?风格是随着人的阅历而改变的,如今经历了比两年前更多的事情,遇到更多的烦恼,也林林总总读了不少文学抑或是泛文学作品,面对世界的看法会有了更多的改变,遇到的困顿,胸口的那块石头,随着年纪的增长变得愈发的沉重,也逐渐不习惯把一些糟心事打扰同样也在忙碌的朋友,所以我选择倾注在同人文学中。

或许我对于风格转变的解释便是如此,读者看到的是文字,文字背后蕴含着时间悄然的变迁,从一开始只是为了发泄原生家庭议题,到如今可以对一些自己喜欢的话题进行产出创作,我感谢我写过的文字,也感谢经历过的一切,遇到的所有人。

当然,我从不避免谈及性,人类活着是避不开性的,甚至在我心中,性与死亡同样重要。我当生命轻如鸿毛,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作者曾说到过,特蕾莎追求灵与肉的统一,萨比娜追求背叛,将背叛当作通往轻盈之路。我想,这个理论带入到创作中也是同样的,我更认为读者是特蕾莎那样的,追求作者的三观和文章绝对一致,想要作者穷尽一生去证明对于cp中每一方的忠诚;我认为作者更像是萨比娜那样的人,我与很多写手交流过,或者我通过阅读一些文字也能看出,一些具有呼吸感的文字,其创作它们的作者,往往在普世意义下,并不快乐,因而我们追求不断地逃离,希望我们的文字能够逃离出框架,逃离出当前时空所不被认可的,所不被大众喜爱的,所令人不太愉快的,我们在生命无可比较的绝对虚无中创作出这些文字,这使我感受到无法承受的轻盈。

我们无法知道哪些选择是对的,选择过后也无法挽回,选择也没有绝对的对错,当然,这是我的妄言。我的价值观中的对错往往是别人给予的,往往是平行的人生轨道上的评价,但是否有种可能这条轨道尚不存在。如果因为我写下的一些文字,让读者感到不舒适,那么光是这件事情本身,对我而言,是一件不褒不贬事情,但倘若因为我的文字,便独独把我转变的风格联系到我身边互动过的同担身上,或许是否有一些独断呢?原创的本质是在创造故事,同人是在挤压感情,特别单独对于最近这篇文章而言,我敞开的精神世界或许令人厌弃。

事实上,写作的时候,身心以及全部的躯壳和灵魂都沉浸在其中,而忽略了发布之后会带来的影响,或者说,我有考虑过影响,但曾经我以为吃饭打厨子只是个戏谑的玩笑话,直到真的降临到我自己的身上,我才意识到疼。爱情与死亡是文学创作的两大命题,而我在文章中描摹的爱确实不太健康,这也是我为什么暂且不更新其他文章的原因,一旦开始写一篇文章,就开始沉浸在世界观中,切身地去体会二人的所思所想,我想每个人构思的、揣测的她们的想法都会和真实的她们有些偏差,就像是现实生活中,你身边的每一位朋友的描述也无法构建出一个完整的你。

或许会有一些读者品尝不到故事初始二人的爱的滋味,我思索了一下,或许我写文章的套路便是如此,先去思考一个具有冲突点的人设,继续朝着后续展开全文,在过程中体现出这个故事中二人畸形的味蕾,我仅代表自己,在文中,经历过恨而转化成的爱,要更为深刻一些,(仅是在这个故事的设定下),因为除了性//与爱所带来的快乐,还有因为过程中的温柔以及不同于她性格那一刻的迟疑,而消除恨所带来的痛楚而产生的快乐。

所以,或许当你问我为什么不能更为平静地创作,不要夹杂为大众所不喜爱的情节的时候,我想回答,平静地创作就是一点都不爱创作。任何故事,再创作之初,必然诞生于巨大的痛苦中。因此我仍旧怀念三月到七月那段灰暗的日子,为宥元创作了不少的文章,这都是诞生于生活给我的巨大苦难之中的,因而我感谢一路上遇到的人。

人是无法直接窥见他人的全貌的,包括与我交流过的这个平台上的博主,或许她们是复杂的,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不同的一面,而我只关注到了她们和我交谈中坦露出的无恶意的一面,或许是我管中窥豹,我愿意为此而道歉。我也同样,有时候我在这个平台会说很多的日常生活的话,也会分享很多开心的不开心的日常,但我承认大多都以负能量为主,但我想这是一个私密的、公众的平台,也算是我一种发泄的途径,并且能展示出来的,或许都是当时的我以为能够展示出来的,倘若因为一些令大家不舒适的负能量导致对我本人印象的改观,那么我全然接受,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天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其他的都是通过外在而推断的我的价值,包括我自己也是这样评价我自己的。

我唯一没有质疑过的便是我对宥元的爱,但我对她人给予我的爱抱有受宠若惊、诚惶诚恐的心理,倘若不是我的文字,我不会收获这么多的爱意,但我也通过我的文字得到了反噬,创作是一件呕心沥血的事情,把我的一切包裹成一篇两万字的文章,浓缩在一个tag下,捧在手上等待他人的评价。因而创作本是爱意的延申,倘若我不再创作,我也会接受爱意的消失,因为我人生的满足感不全部寄托于他人的反馈中,也有大部分是我对于我个人对于性看法的发泄。看着自己电脑中为她们写过的快要一百万字的内容,这是我人生没齿难忘的经历,也是我绝不会丢弃的宝物,包含着她人对于我的爱,包含着我对她人的爱。

现如今在人工智能冲击下,“创造”本身就成了会被质疑价值的存在,若是本文我唯一想要疏发些什么,那便是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中,我得到了我早就应预料到的负反馈,并且我全然接受,我会消化掉,让反馈带着引人争议的文章一同消失在我心中。我明白作者需要爱着自己的作品才能动人心弦,只是如今我看着word中写下的文字,除了无奈再诞生不出其他的感情。因而我需要离开一段日子去寻求生活的激情进而思考出我创作新的规格,我应该如何尽力地不再让更多的人感到不适。

我们因为爱而聚集在一起,因为兴趣不同又被分成各种各样的属性,但我奢求希望人们能够抛下单独某一面的视角,或许可以多想一想其他的角度,对待同样爱着你所爱的人的同类。我也希望与我并没有深仇大恨的同样充满爱的读者们,能够找到符合你们胃口的写手;也希望所有的写手们,希望你们文字和灵感是从文学作品中得来,而非生活的苦头熬制而成的,更加自由地创作你们的平行时空;更希望所有具备爱人与被爱的勇气的人们,多一些包容,少一些对立,祝愿大家生活愉快,能够开开心心地阅读、开开心心地创作、开开心心地生活着。

与你握手。

发布于 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