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nanver
26-10-02 12:21

成婚数载,你发觉齐司礼惯会装醉,且一回回下来,愈发肆无忌惮。
早先他还知晓挑场合,每逢群臣晚宴时装上一装。可现下,不过晚膳时多饮了几盏,便面酣耳热。
昆仑酒虽清甜,后劲却极烈。可平日怎不见他醉?
况且刚联姻至昆仑那阵,他贴身侍卫分明说过,齐王千杯不醉!
入夜,宅邸烛火通明。夜色沉沉,清浅花香浮动,沉香浓郁。
沐浴罢,你与齐司礼一前一后回到内室。你正欲去熄几盏烛火,忽闻他在身后唤你,似脚下不稳,朝你迈了两步,身形亦摇摇晃晃。你未及反应,一个散着白檀清香的怀抱,已从后将你环住。
他环得比平日更紧,微烫的呼吸拂过耳畔,你下意识抬手,去握他横在身前的小臂。
掌心一贴上去,便觉他烫得反常。你心下一紧,忙侧过身子,抚上他的脸颊。
“阿礼,难受吗?”
“嗯。”
他声音微哑,脑袋顺势靠在你肩上,脸贴在你颈侧。
瞧他这般,莫不是当真醉了。
你拿他没法子,扶着他往榻边去,他倒也配合着迈步。
“我让人煮些解酒茶来。”
“不用。”
他声音闷在你颈窝里,嘴唇几乎贴着你皮肤。
你扶他坐下,他没松开你,手顺着你的手臂滑下来,勾住你的手腕。你抬手抚上他的脸,有点烫。
方才沐浴后,你的手微凉,他舒服地阖上眼,追着你掌心蹭。
你轻声唤他:“渴不渴?”
齐司礼应了一声,反倒握住你的手腕。
他掀眸望向你,目光蒙蒙。烛光映在他眼中,眸底恍若浸满了温柔碎金,显得瞳中纹痕愈发深邃。
你稳了稳心神,哄他道:“阿礼,松开些,我去给你倒茶水。”
他不语,只轻轻拢住你的手腕,自腕间内侧徐徐向上吻去。末了,温热的触感落回脉搏之上。
“就这么去。”
好容易取了茶水来,递至他唇边之际,却被他随手搁在一边。
下一息,齐司礼稍用力,将你拽入怀中,你径直跌坐于他腿上。他双臂一收,揽住你的腰将你扶稳,下巴轻轻搁在你发顶。
他瞧着清瘦,大腿肌肉却结实得很,纵是隔着层寝衣,亦有热意传来,令你无端想起昨夜种种荒唐。
齐司礼缓缓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你耳畔,他身上的檀香混着酒香,酿成叫人微醺的甜。
静默相视片刻,下一息,他抬手挑起你的下颌,用大拇指细细摩挲,目光定在你的唇瓣上。
你感到有些痒,几欲偏头避开。他倏地侧头吻上来。薄唇碾上你的唇瓣,在怦然的节奏里,你尝到淡淡酒香。
而后,你双手顺势圈紧他的脖子,两人的鼻尖相触。气息缠绕间,他偏过头,唇擦过你的脸颊,继而向下,落在你锁骨上。
齐司礼轻轻吮吸,随即松开。你浑身一颤,手撑住他的肩膀欲退开些,他却捉过你的手,张口含住你的两根手指。
温热的触感覆上来,带着若有似无的吮吸。一点一点,自指尖漫开一片潮意。恍若春水初融,沁透了夜色,亦沁透了你的知觉。
倏忽间,他舌尖一挑,舐过你的手指,轻吮了两下。
你脑袋昏昏,做不出半分反应。总觉他吐息之间,裹挟着一缕惑人的香气。
“王后……”
齐司礼额头抵着你的额头,金瞳灼灼,眸底湿润,似一只可怜极了的狐狸。
“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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