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青就像一本打不开的书,一盏从未亮过的灯。无人知晓,无人在意。他的眼眸透着那巨大的东西,只是空的,像天空那样空,像死寂那样静,像死去的雏鸟那样悲伤。
他望着窗外,仿佛这偌大的世界,终究与他无缘无关。他是自由的鸽子,是被点亮的春风,他像一阵轻风,没有人能抓住他。
邹那么重,而曹青那么轻,一个自由的灵魂,一个沉重的灵魂,他们就这么不上不下的,一起度过了自己一生中的二十分之一。
邹最后对曹青的痴望的深情,与曹青在舞池里一瞬的那双眼眸都同样动人——流离的是云的阴影,或许曾经,有一片云死在了那里。
死去的,是年轻的梦,是疯的良知。
崔在得知友人的死讯,与从那令人喘不过气的逼仄环境出来,那场只拍背影的奔跑,是全片最令人揪心的部分,老师,徒弟,友人的接连离开与离世,只有崔仍坚守在原处,在这镜头语言中,观众能看到独属于导演与演员的细腻情感与浪漫情怀。
——看完第二遍电影的人的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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