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之后,高嘉辉先昏天黑地地睡了一觉,睡醒开了几把游戏,等位的时候懒洋洋地给郝普发语音。
“我怎么刚放假就开始觉得无聊了?”
郝普估计在玩手机,几乎是秒回,“无聊?今年在再让你去收玉米就不无聊了。”
老郝这两年年纪大了,开始追求一些绿色天然有机食物,但市面上那些有机蔬菜谁知道是真有机还是假有机,于是他回村里搞了一亩地自己种粮食。
可毕竟年纪大了,老郝也没啥力气去收拾。去年玉米熟了之后,刚下完雨,机器下不去,老郝眼珠子一转,给郝普发了个消息让带人回来看看。
幸福来得太突然,高嘉辉几乎是跳起来收拾的行李,只有郝普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郝老师,我今天这身咋样?”
郝普歪头看向自顾自兴奋的高嘉辉,打了发胶精心抓过的头发和乡村的淳朴自然格格不入。
“……挺好。”郝普看了眼一套旧衣服还带着草帽的老郝,讪讪地笑笑,“见家长够了,见苞米不太行。”
“什么?”
高嘉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刚要追问,老郝就丢过来一双雨靴,看了眼高嘉辉的装扮,又扔过来一套旧工装。
“这是要干吗?”高嘉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被老郝搞得一脸懵,“山东扫地出门还给准备衣服?”
“收秋了,我爸诓咱俩回来干活。”郝普一边解外套一边跟高嘉辉说,“幸好我爸就种了一亩地。”
到了地头,高嘉辉先观望了两分钟玉米咋掰,然后闷头就往里一钻,咔嚓咔嚓没一会儿就掰了半袋子。
老郝掰完一行站在垄上看着玉米地里面叶片晃动,满意地点点头。
没结婚的女婿比驴好使,儿婿好像更不赖。
郝普皮肤敏感,高嘉辉怕他犯荨麻疹拦着不让他钻玉米地,郝普就在外面搬高嘉辉装好的玉米袋。搬到第三个的时候,郝普习惯性地往里一看,被高嘉辉吓了一跳。
玉米叶喇脸,高嘉辉找了件T恤系在脸上,再往后一翻,直接成了一副绑匪打扮。
“怎么样?无情玉米杀手。”
郝普被他逗到笑得直不起腰,撑着玉米杆一个劲地抖。
“大胆!”高嘉辉被他气得恼羞成怒,扯着衣领把人往玉米地一拽,气势汹汹地就亲了下去,“劫色!”
微风吹过,玉米叶沙沙作响,黏腻的水声只笼罩在这片小小天地。
“……接着干,攒老婆本娶郝老师。”
“一亩地玉米我可不嫁。”郝普白了他一眼,用手背蹭了蹭嘴,还往外呸了两声。
“?嫌弃我?”高嘉辉往前一步打算接着亲,被郝普抵着胸口推开。
“有玉米缨进嘴里了。”
郝普吐出半截舌头跟他展示,高嘉辉看得更是眼热,声音都低沉起来,“我看看。”
正要亲下去,高嘉辉就听见老郝的脚步声,猛得后撤,欲盖弥彰地掰了两瓣苞米扔进袋子里。
去年那几天,高嘉辉在郝普老家帮着老郝收完玉米晒玉米,又把玉米屯起来,几天就黑了一个度。郝普给他抹了半年的美白精华才养回来。
听见郝普调侃要继续去收玉米,高嘉辉满口应承,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行啊,到时候我们继续在玉米地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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