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赵州桥是中华文明的瑰宝?本博却不这么看,本博觉得赵州桥恰恰是中华文明的一种悲哀!能看懂这个,就能很好的解释“李约瑟难题”:
赵州桥是中国科学的最大悲哀,这话听着刺耳,但我算完账你再看。
应该很多人都刚刚从本博这篇文章知道建造者李春。李春设计建造赵州桥,隋大业年间的事,公元605年左右。这座桥全长50.82米,跨径37.02米,拱矢7.23米,1400多年里经历了8次大地震、54次大洪水,至今还在。你说这是奇迹?我说这是悲哀的活化石。
欧洲同类敞肩拱桥,法国赛兰特桥,14世纪才建,比赵州桥晚了七百多年。七百多年什么概念?从隋朝到明朝建立,整整一个唐朝加一个宋朝再加一个元朝,咱领先了三个朝代。但你再往后算,工业革命之后,咱连人家车尾灯都看不见了。从领先700年到落后200年,中间发生了什么?不是中国人脑子不行,是系统性的“智力浪费”。
古代对科学家的不尊重,证据就摆在这儿。最近本博梳理古籍,李春建了赵州桥,史书上就留了仨字“隋匠李春”,生卒年没有,籍贯没有,师傅是谁没有,徒弟是谁没有。同时期的诗人,随便一个写几首酸诗,全唐诗里留几千首。一个解决了千万人过河问题的工程师,信息量不如一个喝醉了写“床前明月光”的。再比如都江堰的李冰,史书上连“匠”字都没给,就一个“守”字。科学家在二十四史里的总字数,我粗略估过,不到文人的百分之一。
科学知识的传播性差到什么程度?赵州桥的敞肩拱技术,同时代没有任何文献记载设计原理。李春怎么算的受力,怎么选的石料,怎么搞的施工组织,全没了。只留下一个桥。这就好比你把iPhone造出来了,但没留图纸、没留代码、没留供应链文档,就扔个手机在桌上。后面的人想学,只能拆了看,拆完还装不回去。有资料说,赵州桥的施工方法直到1950年代修缮时才被工程人员反向推导出来。1400年啊,咱自己的技术,自己都丢了。
官家对科学定义为奇淫技巧,这事儿更绝。科举考什么?四书五经,写文章。你算得再准、造得再好,不能当官。一个社会最聪明的脑袋全去琢磨“之乎者也”了。我算过,明清两代,进士总数大约五万人,举人十几万。这里面搞过工程的有几个?凤毛麟角。反过来,你去看《天工开物》,宋应星写的,1637年出版,里面多少技术细节?结果这本书在中国失传了,直到1920年代才从日本找回来。自己写的书,自己家没了,得去邻居家抄回来。这叫什么?这叫知识传播的肠梗阻。
科学家自己也遮遮掩掩,这事儿不能全怪封建官僚。祖传秘方、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为什么?因为技术是饭碗,教出去自己饿死。鲁班锁的解法,多少是带进棺材里的?没有专利保护,没有知识产权,你公开就是自杀。所以搞技术的只能搞神秘主义,搞得跟跳大神似的。这种“防人之心”代代相传,最后变成文化基因了。
现在呢?大幅改观,但仍有局限。咱科研经费投入,2023年3.3万亿人民币,全球第二。论文发表量全球第一,但人均科研投入、论文、专利数量依然远远落后于发达国家。
即便是这样,你去问一个搞材料的,他敢不敢把实验数据全公开?你去问一个搞算法的,他敢不敢把代码全开源?多数时候是评价体系逼着人发文章、评职称、拿项目,真正解决实际问题的技术,往往在纸面上好看,在车间里难产:发布者又像李春一样,藏了很多东西。另外还有一小部分“遮遮掩掩”的变种。骗子,懂吧?历史上就发展成了“方士”…
未来怎么办?发展社会主义科学共享机制和评价体系,让科学注入人民群众的灵魂和力量。这话不是口号,我算过账。一个国家真正的科学实力,不看顶尖论文有几篇,看的是普通老百姓遇到问题的时候,第一反应是“相信科学”还是“匹匹八字”。是“推导一下”还是“赌一把”。赵州桥的悲哀不是李春一个人的悲哀,是一个社会把科学当工具、当奇技淫巧、当没办法才用的东西。你得让科学变成呼吸,变成本能,变成老百姓手里实实在在能用的东西。
科学需要更多的力量,重文轻工依然没变。从微博里面,赵盛烨和胡锡进的粉丝比例来看,你就知道了,我们给科学的尊重,还差的太远![哈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