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神探之痕迹》策划满满的路演里,还是听到凯子说了几段关于电影本身的关键的话。对于他的这个角色,他讲小叶是努力考上警校然后初初毕业的。一个普通人家初出茅庐的孩子,短短设定,却是这个人物最大的抓手。
叶忠诚不顾胜算地冲上去阻挡高傲的马朝阳、过尽千帆成为最终留在崔寻身边的人,都由这枚小设定触发。
曾经《断桥》的采访里,也有这关键的一句,叫“孟超和马思纯演的闻晓雨之间不是爱情。因为如果把那理解成爱情,孟超对这个女孩的所做所为,会让这个人物变得猥琐。”
在《万里归途》时,这关键的一句,叫“如果成朗要写遗书,他会写给他的妈妈。”
有时候这核心的一句并不是一个概念,而是一幕场景。《刺猬》的那年他自己给自己搭的那幕,是把周正的中药倒进父亲给的那碗面里。周正偏执地吞下年幼却巨大的愤怒和痛苦。
《蛟龙行动》里是他说那个听觉敏锐声纳兵,平时可能也爱弹吉他,后来整个银幕因为那一幕呼吸了几秒钟。《野孩子》呢,开拍前凯子在河边坐了很多日子,听歌看广场舞——这是电影最后一幕的发生地,最终最感人的地方。马亮像白鹭一样终于得到了自由。
有时戏份是充足的,有时戏少少。有些角色偏功能性一点,有些小传也不好写全。但都用心用脑拍过,脚印叠着脚印。真喜欢这些灵光时刻,抛开所有娱乐性的矫饰和障眼法,它们揭示故事与表演的本体,和表演者的初心。一句顶一万句,回头看已经走了这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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