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问鼎计划# Forterra 表示，在乌克兰执行的一千多次任务已经塑造了其自主地面车辆的制造方式，从应对干扰和泥泞到在俄罗斯无人机的持续威胁下保持车辆运行。

该公司为军用车辆开发自动驾驶系统。其生产的Lancer是一款基于北极星Ranger 1500多用途车辆的车辆，配备了Forterra的AutoDrive自动驾驶软件和Vektor通信系统。根据美国政府的一项计划，Forterra向乌克兰军队交付了100多辆Lancer，该公司于7月份首次披露了这一部署。乌克兰军队使用这些车辆执行补给、伤员撤离和其他前线任务。

Forterra 在回复《国防博客》的提问时表示，在实战中运行 100 多辆车辆，比任何试验场都能让他们更了解车辆的耐用性、供应链和野战维护。

以下是该公司未经编辑的完整答复。

问：Forterra公司目前已在乌克兰执行了超过1400次Lancer任务，积累了丰富的经验。除了任务数量本身，在活跃的、对抗激烈的战场上操作自主地面车辆，最重要的经验教训是什么？

答：在Forterra，有几点尤为突出。电子战瞬息万变。一个解决方案在这个月有效，下个月可能就失效了，因此系统必须快速更新。这需要与执行任务的部队建立信任和良好的作战沟通。我们构建的通信和自主系统堆栈可以远程更新和调整，而且通常可以近乎实时地完成。因此，能够从远程位置快速迭代与硬件本身同样重要。

地形是另一个重要的经验教训。在测试中很难重现泥泞、低抓地力、临时路线和救援挑战等各种复杂情况。在乌克兰，最佳结果是通过将自主系统与人类判断相结合而获得的。这些经验正在影响我们设计下一代产品的方式。

我们也了解到，即使车辆能够完全自主运行，士兵有时也希望掌控车辆。驻乌克兰部队在应对紧急威胁时会选择远程操控“枪骑兵”装甲车。我们的“枪骑兵”装甲车旨在以士兵认为最合适的方式协助和支持他们。在像乌克兰这样充满挑战的环境中，自主性与人类判断相结合，最有可能取得最大成功，这也影响着我们下一代系统的设计方向。

归根结底，大规模可靠性比任何单一能力都更为重要。在实战条件下，我们让一百多辆车辆保持运转、维护良好且随时准备执行任务，这让我们对耐久性、供应链和野战维护有了比任何试验场都更深刻的理解。

问：乌克兰作战人员向Forterra公司传授了哪些关于该系统的知识，而这些知识是该公司在美国进行测试时无法获得的？在研发过程中是否做出了一些假设，而这些假设在“枪骑兵”投入实战后需要重新考虑？

答：测试可以模拟崎岖地形、干扰或机械故障等情况，但无法完全模拟在枪林弹雨中做出决策的紧迫性、压力和临场应变能力。

一线操作人员总能在现场找到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他们会利用手头现有的任何材料加装装甲板或反光胶带，速度之快甚至超过我们响应他们请求的速度。因此，我们不得不调整流程以适应这种一线解决方案。美国在其所有项目工作中都忽略了这一点。他们未能充分利用作战评估，而正是这些评估催生了这种创造性，并推动政府和行业团队提出新的解决方案。

对自主性的信任是逐步建立起来的。士兵们希望在某些情况下保持控制权，这改变了我们对自主模式和遥控模式之间平衡的思考。乌克兰的电子战环境也促使我们加快了弹性通信方面的研发工作，并明确了可维护性必须成为核心设计要求。

问：乌克兰对自主系统而言是一个异常艰难的环境，存在电子战、通信中断、全球导航卫星系统干扰、无人机、地雷以及快速变化的战线等问题。对于Lancer及其自主系统而言，应对这些挑战中最困难的是什么？

答：无人机威胁无处不在，这始终是一个挑战。由于监控力度很大，而且这些飞行器在近乎持续的监视下进行协调，因此何时移动、何时停止的判断至关重要。

因此，展望未来，研究如何在通信受限的环境下将战场信息传递给操作人员和资产至关重要。信息已经存在，自动化功能也正在运行中。

问：Forterra公司承认部分Lancer无人地面车辆被俄罗斯无人机击落。这些损失对你们在生存能力、特征信号控制、冗余设计以及在无人机密集的战场环境下无人地面车辆的设计方面有何启示？

答：我们损失了一些“枪骑兵”无人机。它们证明了使用无人系统执行原本会造成人员伤亡的任务的价值。其中一些无人机已经修复并重新投入使用。关于在危急情况下如何维持和重建无人机系统的思考至关重要。

我认为自动化防御措施仍有发展空间，而且这些措施已被证明行之有效。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下一步。

问：在乌克兰的实战经验是否已经促使您对 Lancer、AutoDrive 或 Vektor 的硬件或软件进行改进？您能否举例说明哪些改进是直接源于乌克兰部队的反馈？

答：是的。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快速推进，是因为我们把一线用户的反馈直接应用到工程设计中。将星链集成到我们的通信架构中，正是对实际环境的直接响应。它为运营商提供了一种新的途径，让他们能够与正在执行任务的资产保持连接。

另一个例子是我们的自动驾驶功能。我们能够根据车辆在野外陷车的位置和方式，直接对自动驾驶功能进行更新，改进其地形操控、牵引力和脱困性能。

更广泛地说，我们获得的反馈以及我们远程推送这些更新以做出响应的能力，是此次部署的最大好处之一。

问：这种反馈循环在实践中运作速度如何？当乌克兰作战人员发现问题或新需求时，这些信息如何从战场传回Forterra，最终转化为软件更新、设计修改或生产变更？

答：我们特意缩短了反馈周期。我们将一线人员的反馈视为工程部门的实时输入，而不是滞后指标。操作人员通过我们设立的部门和项目联络点直接报告问题，我们的工程团队几乎可以立即收到反馈。对于软件而言，这通常意味着几天内就能远程推送修复程序或更新。对于硬件或生产变更，速度远超一般的国防项目。

问：乌克兰已成为无人技术运行环境，其规模和技术强度在其他地方难以复制。从工程角度来看，接触到这种环境如何改变了Forterra对未来地面自主系统所需形态的理解？

最大的转变在于人们认识到自主性并非一种独立存在的能力。即使车辆的自动驾驶能力很强，如果它无法应对干扰、无法在现场进行维修，或者无法快速升级以应对新的威胁，仍然可能任务失败。

我们认为，“良好的自主性”并非为了追求自主能力的最大化而追求，而是要明白自主性在哪些方面能够发挥作用，以及在哪些方面人为控制仍然至关重要。乌克兰的试验比任何试验场都更清晰地阐明了这一点。

这也改变了我们对节奏的感知。传统的国防研发周期以年为单位，但这种作战方式要求在几天内完成修复。任何未来的地面自主平台都必须从一开始就考虑到这种迭代速度。未来的系统需要被设计成完整的作战系统——涵盖自主性和通信、后勤保障、维护、人为控制以及快速更新等各个方面。

问：如果 Forterra 今天重新启动 Lancer 项目，并吸取了乌克兰的经验教训，你会从一开始就做出哪些不同的设计？

答：核心架构经受住了考验：这是一个成熟的商业平台，具备模块化自主性和通信功能。如果重新来过，我会在设计初期就优先考虑现场维护和本地供应链、故障恢复、通信弹性以及操作员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