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写张艺兴吧。最近越来越发现张艺兴有个稀缺品质,就是他明明不赶人流,却可以自成潮流。这个品质,从影视到音乐创造,底层逻辑是一致的。
先说影视吧。回头看他这几年的选择,有一条清晰的逆向逻辑线。当年《老九门》爆红,二月红成了国民级角色。按行业惯性,他应该趁热接同类型古装男主,把角色红利吃透。但后面呢?他选了《一出好戏》《扫黑风暴》《大明风华》,不仅更加多样类型,甚至是后者戏份在二十多集才出现。
但是张艺兴不在乎这些。因为他追求的是可能性。比如朱祁镇这个角色,一个从少年天子到阶下囚的复杂角色,戏份不是核心,人设不讨喜,跟二月红完全不是一个路数。但他愿意哪怕从热度中心撤离。因为他可以去尝试新鲜而有趣的可能性。
电影领域更不用说了,他也始终是跳跃式的,而非陷在一个类型里。暑假档《孤注一掷》爆了,潘生让他被电影行业真正看见。按行业惯性,他应该乘胜追击,接商业大片,稳固电影赛道的位置。但他选的的呢?是选了《不说话的爱》,聚焦聋哑边缘人群,小成本文艺向。他再次从热度中心撤离。
《功夫女足》爆了,徐风成为暑期档最出圈的角色之一。按行业惯性,他应该接商业喜剧。但他手里待播是《好女好男》和《绽放》,一个是生活向文艺片,一个是主旋律。他还是没有往热的地方走。
把这些选择放在一起看,他的决策逻辑就很清楚了。他不追逐类型红利,不消费角色惯性,不在同一个舒适区里反复兑现自己。他在做的是持续的自我校准。一个演员如果长期停留在被市场验证过的角色类型里,他的表演会逐渐钝化,变成一种可复制的流程。张艺兴在做的,是主动打破这种流程。
音乐上,这套逻辑更极致。他做M-POP,做国潮融合。这个方向刚起步的时候,国内认知度很低。M-POP这个词,在当时更像一个概念标签,而不是一种被认可的音乐品类。他没有停下来。他继续做。《莲》《闹天宫》《斗战胜佛》,一张接一张。他把编钟、大鼓、京剧念白,把侗族大歌、阿尺木刮、安塞腰鼓,一个个拆解重构融入现代编曲。
几年过去,国潮成为行业趋势。M-POP从一个模糊的概念,变成了一个有作品支撑的创作方向。他没有追随任何人,他成了被追随的人。
这才是潮流的本质。潮流不是你追上了什么,是你自己成了什么。追上是暂时的,成为是持久的。这种品质为什么稀缺?因为它对抗的是人性里最本能的恐惧,怕落单。行业里大多数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你不跑,就会焦虑,会怀疑,会觉得自己被落下了。这种焦虑会吃掉一个创作者的判断力。
张艺兴没有这种焦虑。他有自己的节奏,有自己的坐标系。他不怕慢,不怕孤独,不怕被质疑。因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做的不是“追上谁”,是“成为什么”。他不赶人流,但他自成潮流。不是因为他有多全能,是因为他敢于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且一直走下去。这种相信,在这个追求速成的行业里,近乎奢侈。而他不需要任何人替他担心。他比大多数人想象中更清醒,也更坚定。
这样的张艺兴,放在音乐和演员更广阔的维度里,价值是厚重的,放在艺人维度的,更是值得尊重的,他不消耗、他不讨巧,他有创作者的洁癖、他有文艺工作者的崭新。所以他不靠风口,他造风口。他不追浪,他却可以浪潮本身,朝着海岸线一次一次冲刷撞击。#我在微博聊电影##造浪吧国庆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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