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总十一假期在帮客服接待客户。
发现一个很牛逼的客户，下了单，一会儿要，一会儿不要，纠结得很。
再往前翻聊天记录和历史订单，发现是个老油条，每次来买都是下很多单，然后又退款，我tm无语了。。。。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