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可不喜欢别人胡搅蛮缠了,他嫌这种人没逻辑不好沟通。
但韩越这样,他就觉得又烦又好笑,好笑甚至还占大多数。
比如现在,韩越就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起腻,老夫老妻睡这么多年,楚慈知道他现在欲望成分不多,纯爱搂着他享受二人亲密时光。
楚慈也懒得赶人,但那呼吸一会儿喷在锁骨上一会儿移动到耳朵边,搅得他书也看不进去,干脆丢开,放了个舒缓的音乐,闭目养神。
韩越又躺到他腿上,掀开他的睡衣,把脸埋在他的小腹上嗅嗅。
有一股沐浴露的香味,但也不仅仅是沐浴露香,自己和楚慈用得是同款,但楚慈闻起来就很甜很美味…
韩越倒是狠狠享受了一番,楚慈却被他弄得很痒,要掀开睡衣把大脑袋推出来:“韩老二你有毛病是不是?”
韩越压着他手不让掀,流氓似的拿牙齿叼住睡裤边往下扯:“敢不敢动?”
楚慈确实不敢动了,他还想好好吃一顿晚饭,而不是一睡醒变成第二天中午。
于是他隔着睡衣拍拍韩越的脸:“起不起来?不起来晚上睡书房了。”
韩越终于一个机灵爬起来,但依旧安了磁铁一样倒向楚慈,头埋进他颈窝那享受地靠着。
楚慈试图拽着他衣服往外扯,根本扯不动,于是也放弃了,麻木道:“韩越你一天天能做点其他事情吗…”
“比如说刷碗”
“刷了刷了”
“还有地板…”
“拖了拖了”
“以及柜子…”
“抹了抹了”
楚慈张了张嘴,发现无话可说,半晌,韩越感觉楚慈的手拍了拍他的背,耳边传来温柔的声音:“那就抱会儿吧,不许再乱想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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