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虽然有很多人还没看《蓝色时刻》但是现在不讲我一会就忘了。
其实之前真的很少有哪个博肖故事能很深地打动我,但这篇文是个例外。写的时候,包括写完发布的时候一度有过就此封笔的想法,因为觉得短时间内很难再达到我在这篇文中倾注的情感浓度。
我是从哪个瞬间突然就进入这个故事的呢,我觉得是写完第二章,我就知道他们之间是超越平凡的爱,俗气点讲灵魂伴侣,或者说他们彼此的残缺能够弥补镶嵌;一个敢于在人潮中笨拙演奏大师级曲目的人,怎么可能不让一个在竞技与自我证明中迷失的人缴械投降?
第一次为他们流泪是写到他们第一次在音乐会开幕式晚宴酒店里,他毅然转身上楼去找他,却看到他在暮光中掉下一颗淡蓝色的泪。他独自在无人的房间里等待时会在想什么?我没写出来,但反而为他难过。
此后几乎是在眼泪里写完这本,尤其是我一直听着音乐写作,写到花非花和自由探戈那两章时即便知道他们日后会变好,但仍然恸哭不能自已,可能因为过于和角色共感。
我和一博一样,比较小的年纪就独自在海外,飞行的含义是一次次适应离别就像同一个伤口逐渐结痂变硬,对于长距离的孤独,我每一分都感同身受。
后来飞行这件事在我心中却变得浪漫起来,随着年龄增长心境转变,飞行的含义也不断更迭。我开始很喜欢观察空乘,就慢慢有了蓝色时刻里空中飞人的人设雏形。(刚得知我有一位空乘读者还刚好和文中小战一个航司!很奇妙)
我也是朝永久乞怜之人,总觉得彩云易散琉璃脆,所以文中的爱情也好像流水匆匆,
最终他们落地也是因为事物的含义在流动中不断变化,时间带着他们走到能够落地的阶段终点,而这时之前埋过的《梁祝》伏笔是用于勾出他们关于人生选择的对话,你希望世人有梁祝还是我拥有你。
写出这个问题时我自己都没有答案,我故事里的一博说,这个世界不配有梁祝,这其实是我的想法:这个让梁祝诞生的世界不配拥有它。
可是文中的阿战却说他觉得都可以有,人为什么不可以贪心一点呢?如果世界够坏,我为什么非得循规蹈矩。
所以,仍然是高度理想化的爱情故事,可能因为人到我现在这个年纪根本心软,搞不来虐人那一套。我也孤独地坐在园子里弹琴,盼知我音者不日叩门。
眼泪流完,又是和一篇故事告别,但这次总觉得他们不会真的离开,戴上耳机打开歌单,那个世界的爱意就载着他们的音乐而来。那么,祝愿知音长久,深爱不渝,高山流水处总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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