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假日大家撒欢逃离,又堵在高速公路上。南京回来两个小时的车程,我开了六个多,累啊……到家倒头就睡,加倍还,睁眼十二个小时,把身体睡得干干瘪瘪,睡得倾尽所有。梦见南京一起演出的万晓利,昨天我们刚做了个播客,聊到从前的相识。
今年是他 《这一切没有想象那么糟 》专辑二十年,隔几天就在网上看到他团队弄点动静出来,挺好。晓利算我前辈,音乐做得好,是为数不多大家都公认厉害的音乐人。
2001或02年,我在和平里的No.9酒吧,第一次碰到万晓利。那天我哥公司在那儿做活动,我过去跟着玩,上台弹唱了两首歌。昨天播客时晓利说我唱的是许巍,很有可能,那时我还挺喜欢许巍的第一张专辑。还有个家伙上去唱老崔,十分难听。万晓利是那儿的驻场歌手,因为是包场,他本来不需要表演,可能是觉得这俩唱得太水,他硬上去唱了一首歌。万晓利穿了件m65,留着长头发,清瘦,弱不经风的瘦。可他琴一弹我就有点傻了,厉害啊,没见过,木吉他也吭吭咔咔的。也不知啥歌,就记住最后一句,夹着尾巴逃跑了。他唱完把线一拔,装上吉他走了,不是逃跑,感觉是不屑留在原地。我脑补他的内心戏是:俩傻逼,长点见识吧……
的确长了见识。我那时去北京也就一两年,没怎么见过音乐上的高手会在小酒吧献艺,顿觉这从艺之路又难了好几分。忘了当时有没有和万晓利打招呼,总之,也不知道这家伙来自何处、尊姓大名。过了好几年,老崔办真唱运动演出,我和朋友去看,台上是万晓利。我听了半天,直到他唱《狐狸》,我说,我操,这哥们儿是那哥们儿。
没多久,我从济南帮朋友带了一把72年Fender Stratocaster回北京,绿皮硬座,要坐一宿。长夜漫漫正难熬,一回头就看见了万晓利往车厢里走,我喊:万晓利,你好。我俩那次才正式认识。自然是坐到了一起,自然是买了啤酒。边喝边聊,那是05年,这一切没那么糟还没发行。我随身带着索尼CD机,还有一大包唱片。万晓利挨张看,看完问,这个好听吗?我说挺好听,就是这孙子卖的太贵了,150一张,那是祖咒刚发行的《我不能悲伤坐地你身旁》,晓利说,啊!天亮到北京西客站,他帮我拎着那把吉他出站,临别互留了电话,我说这是啥号,他说这叫小灵通。
后来我也开始演出,和万晓利见的次数也多了,我们有共同的好朋友李导,和晓利在李导家喝过几次酒,感觉脾气和我不是一路人,不太聊到一起去,那就相敬如宾吧,也挺好。这些年,我们私下没啥交集,偶尔演出碰上寒暄几句,听着他一张张唱片做出来,才华依旧,让人敬佩。晓利这两年做了外公,民谣圈也有了姥爷。
和万晓利偶遇了好几次,前年在清迈的夜市,我们又遇上了,他被朋友带着去吃猪脚饭,我和朋友是为了一份炒河粉,大世界小夜市,两个民谣歌手又碰上了,不容易。
祝万晓利一直做出牛逼的音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