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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然最近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非要在上面。

顾昀迟靠在床头，看着他跨坐上来，动作磨磨蹭蹭，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眉头一挑：“你会？”
“会。”温然嘴硬，扶着顾昀迟的胸口慢慢往下坐，刚坐到底就倒吸一口气，整个人僵住了。

顾昀迟没催他，就那么看着。

温然深吸一口气，开始动。前后左右，上上下下，很努力地模仿之前顾昀迟带他坐摇摇车的节奏。但问题出在，温然对这件事的理解可能有点偏差。他以为的“在上面”就是坐上去动一动就行了，实际操作起来才发现，腰要用力，腿要用力，膝盖跪久了还疼，整个人跟做了一场高强度健身似的。前几分钟温然还勉强撑着，手按在顾昀迟胸口，一下一下地自己动着，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倔强地不肯出声。

顾昀迟倒是很配合，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扶着温然的腰，视线从头到尾黏在他脸上，带着一种看小猪学走路的耐心。

温然咬着嘴唇，觉得自己还行。然后大概过了不到五分钟，他的速度就开始往下掉。

先是动作慢了，然后是幅度小了，再然后节奏彻底乱了，变成不规律的、有一搭没一搭的磨蹭。温然的大腿根开始发抖，撑在顾昀迟胸口的手也从“按着”变成了“趴着”，最后整个人往前一扑，直接栽在顾昀迟身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哧呼哧地喘气。

“...不行了。”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认命。

顾昀迟没忍住，抬手在他后脑勺上摸了一下。

“五分钟。”

“不止......”温然闷声反驳，但自己也心虚，具体多久他不知道，反正很短。

他以前觉得顾昀迟做这种事的时候好像挺轻松的，动作又稳又有节奏。现在他亲自试了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人干的事。顾昀迟的体能大概跟普通人不一样，他在特战队训练出来的那些东西，放在床上也是一样的离谱。

温然趴在他身上不想动了，连腿都懒得收，就保持着那个姿势赖着。

“就这？”顾昀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淡淡的。

温然知道他在激自己，但他确实没力气了，只能把脸往顾昀迟脖子里又埋了埋，含糊地说：“你...你来吧。”

顾昀迟没动。

温然等了一会儿，发现他还不动，有点疑惑地抬起头。顾昀迟正看着他，目光平静，但温然认识他太久了，能看出那双眼睛底下压着的东西。顾昀迟这个人，越是想做什么的时候，表面就越平静。

“顾昀迟？”

“你说的。”

温然还没反应过来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就被顾昀迟扣着腰翻了个身，两个人位置对调。温然后背刚挨上床垫，腿就被顾昀迟捞起来搭在他腰侧。顾昀迟俯下身，贴着温然耳朵说了一句什么，温然没听清，只觉得耳廓一阵发麻，下意识缩了一下脖子。

“你说什么......”

“我说，”顾昀迟撑着手臂看着他，嗓音低得不行，“小猪躺着就可以。”

温然想反驳，但顾昀迟没给他机会。

后来温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跟散了架一样，连手指头都不想动。顾昀迟从背后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平稳得很。

温然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再也不逞强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