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石圣餐
26-10-07 22:19

事情的起源是我无意发现历史上忽兰早在白毛爹还活着的时候就去世了,仍在阔列坚的领地生活的忽兰无疑处在ts构出的另一条世界线,仔细又翻了一遍,阔列坚最开始说的是“能拯救脱列哥那的只有你”,后面还添了一句“对于脱列哥那那种身陷痛苦之人……”,尽管听了母亲的话后,他就已经有了“继续前进就真的是救赎吗”这种隐约的否定的直觉,我认为到这里为止,他还是在被母亲的委托驱动

然后,说出这些话的阔列坚,被贵由应激地大斥了好几句。他说不出话,因为他真的不知道,他根本就没想通,或者说,一直以来听从母亲的生存智慧成长至今的阔列坚,没有想过要如何“救赎”谁,也不明白母亲为何想要予脱列哥那以“救赎”。贵由的应激其实很恐怖,他这一吼的情绪压缩了他的人生,浓厚到令人难以置信,让阔列坚一瞬间就明白了面前的贵由一直以来都在思考要如何救赎他的母亲,连他都没有找到答案,自己是多么可耻啊,竟然就轻飘飘地与他谈论着拯救。

我从前一直觉得,阔列坚未必没想过仇恨,只是一种秘而不宣的预感……现在看来,说不定他真的是被贵由给闹出来的。现在在我面前的是贵由,贵由的苦痛源于何处?想必离不开他的母亲吧,而他的母亲的苦痛,也即我母亲曾经的家人的苦痛,又是源于何处?我的母亲从未言说,可难道我的母亲,就没有因为脱列哥那的苦痛而苦痛吗?

贵由的苦痛让他理解了苦痛,而人一旦理解了苦痛,举目望去,便会望见这世界满是苦痛。阔列坚从拿到楂达石开始就做那一系列的血河之梦,直到临死前这个梦才显出真面目,他才说自己觉醒了萨满的才能,理解了自己的外公。这一段固然是艺术加工,但是我觉得是否可以解释为,这是阔列坚潜意识里终于愿意理解、决定接受这一切的体现。楂达石恰似一颗小小的种子,早早地被埋进去,等到气候适宜才愿意发出新芽,然而,春日来临后,楂达石却已不在那里了,所以这新芽也变成了虚幻的愿望。再回到一开始,我有些领悟了ts没让忽兰死去的用意,这一对母亲的生离和一对孩子的死别之间形成了令人无奈的对照,生离和死别,我是说不清哪个更痛苦,但逝者已逝,无论生者是否背负逝者的罪孽,都依然要继续前行啊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