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常风…这常大人的名与小南辰王的表字…”
“这小南辰王不是未曾婚娶吗…这…”
“就不能是……咳咳——那位当年在外头留的种?没名没分,养在别处,如今认祖归宗来了。”
“放屁!小南辰王连王妃都没有,哪来的种?”
“没有王妃,就不能有旁人?你当他那些年领兵在外,真跟庙里的泥胎似的?”
“可常大人这年纪,也对不上啊。”
“所以啊。”那人声音更低,“要么是遗腹子,要么是旧部托孤,要么……那位压根没死,换了姓,换了身份,重新活了一遭。”
同伴脸色一白:“越说越没边了。当年剔骨之刑,满城都看着呢。”
“看着?谁看着?白布一裹,脸都盖严实了。再说了,长风、常风,一字之差,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天下同音的字多了去了。”
“同音是多,可马上那身姿,挽弓时的侧脸,脸上那道疤也都能一样?”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老者忽然开口:“你们只瞧见像,没瞧见常大人每回听见‘小南辰王’四个字,握缰的手都要紧一紧。”
众人一愣:“那是恨,还是念?”
老者摇头,不肯再说。
一个音,两段命。至于究竟是父子、师徒、旧部遗孤,还是那抹本该散掉风又吹回了长安,没人敢说。
“美人骨亦或是长生骨…这长安城啊,风过松涛,水过青石,都是旧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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