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吞童子
26-10-09 10:56

吃饱喝足就开始造谣蔑尔乞胜利if[开学季][开学季]
忽勒术赤[开学季][开学季]牢察他们去当奴隶or被流放宁古塔了(不是)注意术赤还是男的[开学季][开学季],小伙是给,有破🚗,巨封建,好像商业BL[泪奔][泪奔][泪奔][泪奔]

在蔑尔乞和萌菇打仗的时候忽兰和脱列哥那身为女人留在后方负责后勤补给,最近她们能听到一些风声,说是答亦尔和脱黑脱阿的儿子们作战英勇,似乎已经把乞颜部逼到绝境了。
女人们立刻欢欣鼓舞,开始为丈夫和儿子准备庆功宴。脱列哥那自然是非常开心,她和忽兰每天都向天祈祷答亦尔和忽勒秃罕平安无事,长生天回应了她们的呼唤。

夏末的时候大部队班师回森林了。忽兰和脱列哥那站在那里兴奋地望着远方。答亦尔和忽勒秃罕穿着战士的铠甲缓缓骑马而来。忽兰和脱列哥那扑上去抱住了答亦尔,忽勒秃罕也下马走到旁边和自己亲爱的姐妹们拥抱。
忽勒秃罕在森林的哺育下茁壮成长,他一年比一年强壮,慢慢地高过了脱列哥那,后来又高过了答亦尔。他的弓术出神入化,他曾多次在战场上射中敌方将领翻转局面,也曾多次作为先锋突入军阵,人人都夸赞他是上天派来的勇士。如今战事结束,他妻位空悬,所有的部落都想把自己的女儿献给他当妻子。

脱黑脱阿很满意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战果,在庆功宴上,他大力拍着孩子让他第一个挑选战利品。于是忽勒秃罕站起来,在所有人热切的目光中走向被绑在一边的萌菇俘虏们,他从里面扯出了一个高大的女人,把她用力地摔在舞台旁边。
脱黑脱阿挥挥手,歌舞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的小儿子,蔑尔乞的神射手,天赐的勇士,神的仆从,忽勒秃罕,这就是你向我索取的礼物?”
忽勒秃罕半跪在父亲面前称是:“这个女人是铁木真的长女术赤,她一直女扮男装,装作男人统领军队,她让我们吃了不少苦头,希望父亲能把她送给我,让我把这匹桀骜的牡马驯服。”
在场的男性顿时发出了兴奋的嚎叫声,甚至有人要求扒下术赤的衣服让他们亲眼看看这个女扮男装的将军是否真的长着男人的胸脯,是否拥有孕育一切生命的宫殿。
忽兰坐在旁边有些不舒服地抓着答亦尔的袖子。答亦尔一下就看懂了,他看着脱黑脱阿咳了一嗓子,脱黑脱阿了然,他制止了手下的欢呼,亲自走到那女人跟前,抬起手撩开沾染了泥土的短发,然后他看到了一双酷似铁木真的猫眼。
他疯狂大笑:“人人都说铁木真怀疑术赤不是他的种,但只要你们看到她的样子,就会知道传言的荒唐!可惜了,若真是赤勒格儿的孩子,和忽勒秃罕倒算的上是亲上加亲!”

脱黑脱阿满足了忽勒秃罕的请求,允许他带着女人回去慢慢享受,然后就拍拍手让宴会接着进行。

等到了忽勒秃罕的穹庐,忽勒秃罕才把堵在术赤嘴里的布条拿出来。术赤当时在宴会上几欲作呕,他耻辱于自己的被俘,他的被俘导致父亲的全盘计划被打乱,现在他也不知道父亲和察合台他们怎么样了。他挣扎了一下,发现身上的绳子还是绑得死死的。
忽勒秃罕坐在他面前看着他,长长的辫子一直垂到地上,像一只正在蛰伏的蝎子。
“你到底想干什么?”
术赤吐出嘴里残留的一点布屑,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忽勒秃罕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从桌上拿起一只盛着水的木碗,凑到术赤嘴边。术赤把脸扭开,于是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
“你渴了。”
“我不渴。”
“你已经一天没喝水了。”
“我说我不渴!”

忽勒秃罕只好把碗放回去。
他很喜欢术赤的眼睛。铁木真的儿子只有他有一双漂亮的猫眼,眼尾上挑,生气的时候尤其像他父亲。只是铁木真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而术赤的眼睛里却有一种倔强的、宁可把自己折断也不肯低头的神色。

他第一次见到术赤是在战场上。
那时候术赤骑着一匹黑马,披着深色的甲胄,正带领自己的部下冲击蔑尔乞军队的右翼。他射出的一箭被术赤用弯刀挡开,刀锋上迸出的火星在黄昏时分衬着术赤的双眼显得格外耀眼。

忽勒秃罕当时就想:这个人真漂亮。当然,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是铁木真的长子。

“你是男人。”术赤突然开口。
忽勒秃罕点点头。
“我也是男人。”
忽勒秃罕又点点头。
“所以你刚才在外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告诉你父亲我是女人?!”
“因为我想娶你。”
术赤愣住了。他在心里仔细地咀嚼了一遍这句话,又抬起头看向忽勒秃罕。
“我是男人!”
“我知道,你已经说过了。”
“我是铁木真的儿子!”
“我也知道。”
“我比你年长!”
“这有什么关系?草原上收继婚也很常见吧,听说你的三弟也有一位年长的大可敦?”
术赤觉得自己一定是在落马的时候撞坏了脑袋才会听到这么离谱的发言。忽勒秃罕却觉得这番谈话进行得十分顺利。两个人已经互相确认了身份、年纪和婚姻意向,剩下的事情无非是等父亲安排一个吉利的日子,再邀请各部首领前来饮宴罢了。至于术赤没有答应这件事,在他看来也不是很要紧。
蔑尔乞人的婚姻向来不是由女人自己做主的。即使是贵族女子,嫁给谁也得听从父兄的安排。术赤既然已经被他从战俘中挑出来,自然应当遵从他的意愿。
何况他还是个男人,想要活下来就必须听他的。
忽勒秃罕觉得自己在这方面已经做出了相当大的让步。
“你不必担心。”他温和地说,“我父亲很喜欢我,他不会为难你的。”
“我担心的是你父亲?!”术赤无语了
“你在我们这里不会受委屈。我的牛羊很多,仆人也很多,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告诉我。我还可以给你一匹好马。”
术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杀了我的马。”
“是的。”
“你杀了我的部下。”
“他们想杀我。”
“你把我绑起来,押到你父亲面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忽勒秃罕想了想,认真地解释道:“因为你不肯投降。而且我这么做不是救了你一命吗,你应该感恩戴德。”

术赤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
这个年轻人是森林里最勇敢的战士,是蔑尔乞首领最宠爱的小儿子。他从出生起便拥有一切,父亲和兄长宠爱他,族人敬畏他,战争使他获得了更多的财富与奴隶。

“我不可能嫁给你。”术赤斩钉截铁地说。
忽勒秃罕听见这句话,终于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
“因为我有妻子,有儿子!”
“你的长子叫斡儿答,第二个儿子叫拔都。听说你还有许多孩子。”
术赤的脸色一下变了。
忽勒秃罕注意到他的神情,连忙补充:“他们都没有被抓住。至少我没有听说谁俘虏了他们。”
术赤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我不会伤害你的孩子。”忽勒秃罕继续说,“如果他们愿意来森林里,我可以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但若是战场上他们胆敢反抗,刀剑无眼,死掉几个也是没办法的。”
他顿了顿,又有些遗憾地说:“想必斡尔答和拔都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大概不会叫我父亲。”
术赤终于忍不住了:“你是不是有病?”
忽勒秃罕很不高兴:“你应当尊重自己的丈夫。”
“谁是我丈夫?!”
“我。”
他答得十分坦然。
“父亲已经把你赐给我了。”

术赤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迫切地希望察合台就在这里。他那个嘴巴恶毒的弟弟平日里最喜欢骂他,尤其喜欢在亲戚朋友面前贬低他的出身和本领。可是现在,如果察合台能出现在这顶穹庐里,术赤愿意让他骂上一整天。至少察合台不会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他应当尊重自己的丈夫。
想到察合台,他的心又沉了下去。
“我父亲呢?”
忽勒秃罕没有回答。
“铁木真在哪里?”
“我不知道。”
“察合台呢?窝阔台呢?拖雷呢?”
“我也不知道。”

术赤猛地挣扎起来,扯得身上的绳索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你不是蔑尔乞的神射手吗?你不是打赢了我们吗?!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忽勒秃罕看着他,终于收起了刚才那副轻松的神情。
“因为我一直在找你。”
术赤一怔。
“战斗结束以后,我的兄长率军追击铁木真。我带着自己的部下在河谷里找了整整两天,才把你从尸体堆里找到。你的部下很忠诚,他们拼尽全力把你藏在了一个山洞里,如果不是带了猎犬我几乎就要放弃了。”
他伸出手,指了指术赤的肩膀:“你的伤很重。你一直在发烧,醒过来以后还想拿刀杀我。我让人给你上药,你把照顾你的奴隶踢伤了。”
术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果然,那里缠着厚厚的绷带。
“你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喜欢你,说了很多次了吧。”
“……”
“你很勇敢,也很漂亮。你的头发很黑,眼睛很漂亮,你骑马的样子也很好看。听说你还会射箭和围猎?这些我也都很擅长。”
忽勒秃罕说到这里,竟然露出了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术赤感到毛骨悚然。

他宁愿他把自己放锅里炖了祭天。至少那样他还能以身殉父,父亲说不定还会为他流几滴眼泪。
“你们蔑尔乞人都是这样的吗?”
“哪样?”
“喜欢男人。”
忽勒秃罕想了想。
“我父亲应该不喜欢吧。”
“那你还敢当着他的面说要娶我?”
“所以我告诉他你是女人,你是不是真的年纪大了,我怎么觉得我重复好几次了。”
术赤竟然无法反驳。
忽勒秃罕见他终于安静下来,便站起身,拿来一柄小刀。术赤立刻警惕地盯住他。
“你要做什么?”
“给你松绑。”
“你不怕我杀了你?”
“你可以试试。”
忽勒秃罕说得很平静。他割断了术赤手腕上的绳索,又解开他脚踝上的结。术赤刚一得到自由,便一拳打向忽勒秃罕的脸,但随即忽勒秃罕的脑袋偏向一边躲开了攻击,还伸出脚把术赤绊倒了。
术赤撑着地站起来,还想再打第二拳,却被忽勒秃罕一把抓住手腕,反手压回了铺着兽皮的床榻上。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呼吸交织。术赤忽然意识到,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男人竟然有着不输于自己的力气。

忽勒秃罕则有些心疼地望着他。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放开我。”
“你答应不再打我。”
“放开!”
忽勒秃罕并没有放手,而是看着他的眼睛,一口咬上了他的嘴唇。
术赤猛地偏过头,奋力挣扎起来。肩上的伤口裂得更大,疼得他眼前一阵发黑。
“你会习惯的。”忽勒秃罕轻声安慰他。
术赤忽然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他终于明白,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喜欢他,但在他眼里,自己与那些被掳来的牛羊、被抢走的金银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其中格外珍贵的一件。
帐外的庆功宴还在继续,鼓声与歌声此起彼伏。术赤望着穹庐顶部交错的木架,和随着火光一晃一晃的影子,想起了母亲,想起了自己的孩子,也想起出征前父亲对他的最后一次叮嘱。
他不知道乞颜部是否还存在,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回到故乡。
火盆里的木柴渐渐燃尽了。
他闭上眼睛,心想,无论如何,自己总得活下去。

————————事后分界线———————-

忽勒秃罕拿起刚才的水碗,重新递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喝水了吗?”
术赤狠狠瞪着他。片刻之后,他接过水碗,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忽勒秃罕满意了。
他觉得自己的妻子虽然脾气暴躁,但其实并不是不能相处。至少在床上他很听话,而且他已经愿意喝自己递过去的水了。这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偏偏这时候,穹庐外面突然响起了一个仆人的声音。
“少主人!大首领派人来了!”
忽勒秃罕转过身。
“什么事?”
“是关于您的新婚妻子的!”
“大首领说,您如今也到了成家的年纪,既然已经挑中了铁木真的女儿,就不必再拖延了!他已经吩咐萨满择定吉日,下个月便为您举行婚礼!”

忽勒秃罕兴奋地站了起来:“真的?!”
“千真万确!大首领还说,要让各部首领都来参加!让所有人都看看蔑尔乞勇士的新娘!”
忽勒秃罕喜出望外。
他回过头,抓住术赤的手:“你听见了吗?”
术赤的脸已经白了。
“我们下个月就要成婚了!”
“……”
“你高兴吗?”

术赤慢慢地把手抽回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察合台、窝阔台、拖雷,想起了自己的妻儿。如果他们知道自己在蔑尔乞人的森林里遭受了这样的奇耻大辱,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脸活着回去了。可一想到父亲现在或许生死未卜,想到孩子们还在等待自己,他又不能就这样放弃。

术赤深深吸了一口气。

“忽勒秃罕。”
“嗯?”
“你先出去。”
“为什么?”
“我现在有点不舒服,可以帮我打些水来吗?”
忽勒秃罕没再说话,只是盯着术赤看,然后他就起身离开了穹庐。
术赤看到他离开终于松了口气,正准备先打个盹刷新一下大脑时,已经走到帐外的忽勒秃罕突然探进来半个脑袋。年轻的蔑尔乞勇士笑得十分灿烂。
“我忘了问你,术赤,你喜欢金子还是珍珠?我想让工匠给你打一套新婚首饰。”
术赤终于忍无可忍地抄起桌上的水碗。
“滚!!!!”
木碗砸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分界线————————

森林另一端的蔑尔乞大营里,脱黑脱阿正与几个部落首领商议下一步的安排。
他的一个亲信突然想起了什么。
“大首领,听说铁木真的长女术赤有许多儿子?”
“不错。”
“那可真是奇怪。”
“哪里奇怪?”
“她既然是女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儿子?”

脱黑脱阿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恍然大悟。
“必定是铁木真为了隐瞒女儿的身份,把孙子们都记到了她的名下!”
几个首领顿时肃然起敬。
脱黑脱阿得意地摸着下巴
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看透了铁木真的诡计。

发布于 加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