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软件像牛奶一样便宜，我们还要交付什么。

今天下午听了 Indigo Talk 访谈字节工程师郭宇的最新播客，聊的是 Agent 时代和 Vibe Coding，信息量很大，分享几个印象最深的点。

郭宇2014年加入字节，那时候公司还叫今日头条。他到了之后才发现，头条的产品全靠推荐算法驱动，工程师自己都说不清模型具体怎么运转的。2015年那会儿，这种玩法非常少见。后来团队做出了抖音，一开始只是个小项目，公司把资源都押在火山小视频上。结果抖音反而从年轻人的玩具变成了全民产品，谁都没料到。

聊到 Vibe Coding，郭宇说了个很直观的感受：以前一个小团队两周干完的活，现在一两个人半天就能搞定。但人没有变轻松，所有决策都压在你一个人身上了。你得同时当工程师、产品经理、设计师。AI 没有主动的意图，做不了决策，每个判断都得你自己来。他身边很多工程师朋友高强度干了两三个月，一口气把以前一两年的活都干完了，然后集体 Burnout。

他们还聊到一个更大的变化：软件正在消失。现在你想做个管理系统，用 Claude Code 几分钟就能生成出来。那还需要把软件做好再发布给别人用吗？郭宇觉得这件事正在失去意义。软件会变得像超市里的牛奶一样便宜，谁都能做，利润压到几乎为零，最后就成了一种公共品。

那我们还能交付什么？Indigo 说了句话：Everything is media。你做的每个产品、每次分享，本质上都是媒体内容。别人消费的是你这个人的思考和判断。AI 生成的东西越来越多，一个真人出镜认真讲自己做的事，反而成了最稀缺的东西。

最后聊到年轻人怎么办。郭宇打了个比方：就像你拿着一只一直在跌的股票，得先看清趋势是不是长期往下的。如果是，别死守，先找到能涨的方向再切过去。他说上班这件事从工业革命开始存在，可能会在智能革命之后消失。与其焦虑找稳定工作，不如换个思路，去看看那些从来不把打工当唯一出路的人是怎么活的。

明天我会写一篇长文，详细聊一聊这期播客的内容和对我的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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