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里，汕头内海湾醒着
海湾从潮声中睁开眼睛
一层薄雾，还披在礐石的肩上
远处的吊塔慢慢弯下腰
把第一缕光，递给涨潮的浪
小公园的骑楼还没醒
老妈宫粽球的蒸汽，已绕过街角
一只白鹭掠过礐石大桥
把咸咸的风，剪成两半——
一半留给渔船，一半留给高楼
南滨路的木棉花落下
轻轻砸在晨跑者的影子上
海湾大桥的钢索，正把天光
一节一节，调成更亮的弦
而内海湾不说话
它只是把整座城揽进怀里
让轮船的汽笛
成为这座城市
最柔软的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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