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写一篇肯尼亚那边的公路文。说起非洲也并不完全是病毒、贫穷和贫瘠,广袤平坦的一片土地上伏着旺盛的青黄的草,迁徙期能看到浮云下成群的慢悠悠走动的动物,犀牛和长颈鹿带着孩子轻盈地踩在尾巴和风拂动的草地上,可以看到细小的闪蝶掠过草尖时一头大数倍的象卷着鼻子慢吞吞走过它的身旁,庞大和微小在生命的一个瞬间里擦肩而过,一个蜉蝣般奔赴天地一个安定地走向远方,一棵两棵树深绿的树冠被日复一日不曾回头的风剪裁出它们向同一个方向流动时的模样。在这样的地方看到爱人被疯狂的风吹得流动的头发,日后回程偶然有一天又看到晚风掠过爱人的脸颊,也会想起曾经和他在南北纬之间的热带大陆见证过生命的宏大和磅礴吧,亲吻他轻闭颤动的眼睛和脸颊时会想起飞跃过草尖也飞吻过他的脸的风的气味吗?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