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术赤是类情报部门的首领兼教官的话我就可以造谣一些孩子们的故事了[开学季][开学季][开学季],都情报部门了当然是披着娱乐的外衣啦[开学季][开学季]
是哨向[开学季][开学季]有拔蒙拔,答次方[开学季],这一章拜酱引起了答酱的注意[开学季][开学季]
“铁木真的四个儿子很有名,他们分别负责了这个庞大帝国的不同领域,长子术赤负责了全部的娱乐和传媒,次子负责法律的起草与制定,三子协助父亲掌管政策的制定,而四子则负责使庞大帝国成真的军队们。”
当贵族新秀们开始选择未来发展的领域时,他们的父母都会向他们重复上面的那段话。在这个国家,不管你是哨兵还是向导,你都有可能在正确的领域出人头地。有些家长为了拉近与铁木真某一儿子的关系,会特意安排孩子从小训练特长,以便未来可以直升。最火的是四号塔,人气最低的是一号塔。很多贵族子弟都不愿意去娱乐领域,但一些聪明的父母却不顾孩子的反对,执意把他们送去了一号塔。
当然了,这四人的孩子们没有这种忧虑,不如说他们也确实没什么选择。斡尔答和拔都的父亲术赤是出了名的与察合台关系不好,所以从最开始他们的母亲就已经选好了老四的塔作为训练基地。
察合台家也是一样的,察合台和也速伦早早的和窝阔台商量好要两家孩子互相交换来增进友谊,为此他们还增加了一些平民的名额来掩人耳目。西拉就是这样被选了进去。
但他们四人的计划被铁木真从最上面打断了。铁木真规定全部的名额,塔的分配都由他亲自随机抽取,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做出改变。
孩子们和家长们哀嚎一片但毫无办法。
拔都是最生气的。虽然他和蒙哥,斡尔答还是成功的分配到了一起,但老二家的那个拜答尔也被随机分配到了爸爸术赤的塔里。四个人甚至被爷爷强制安排到了一个寝室。
拜答尔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意识到另外三人对他的刻意防备。拔都几乎不正眼看他,每天他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搂着哥哥和蒙酱的手去训练室,而拜答尔只能默默跟在后面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
他虽然是察合台的儿子,但他对大伯并无额外的不满,他对拔都和斡尔答更只是单纯的看不惯,因为他们总是故意违反条例,甚至还会宵禁出门买零食,每当他一本正经地去找术赤告状时,他都会被术赤以一种复杂但善意的目光顶回去。
….难怪父亲总是说大伯不修边幅,看来这里的条例和规章制度确实需要有人监督。于是在练舞室的第三面镜子上,拜答尔郑重其事地贴上了一张他自己手写的《一号塔学员行为规范及违纪处罚建议》。
他昨天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整理过去两周的违纪记录,发现拔都在短短十四天内违反了二十八次宿舍管理条例,斡儿答违反了十一次,而蒙哥虽然只违反了六次,但其中有五次都是帮拔都打掩护。
更令他感到愤怒的是,三个人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拜答尔,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儿拿下来?”拔都正靠在窗户边上吃苹果。他今天穿了一件露肩的黑色练功服,两条长腿懒洋洋地搭在窗台上,怎么看都不像个准备参加期末考核的学员。“挡住我看镜子了。”
“你可以看旁边的镜子。”
“旁边的镜子也被你贴满了。”
“那是因为你们违反的条例实在太多了!”
斡儿答正坐在地板上替蒙哥整理散开的头发,闻言抬起头,颇为无奈地望了拜答尔一眼。
“拜答尔,今天早上父亲不是已经答应你会处理了吗?”
“他每次都这么说!”
拜答尔想起了术赤那张永远挂着温和笑容的脸。
每当自己拿着违纪记录走进他的办公室,大伯都会认真地听自己汇报,偶尔还会赞同地点点头,然后一边安慰他,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奶片。
最后他就会莫名其妙地抱着一堆零食走出办公室。
……不对啊,他是去告状的!
他觉得大伯一定是个精神操纵能力极强的向导,否则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能被这样轻而易举地打发。
但术赤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正在使用精神力的迹象。
所以拜答尔只能悲哀地得出一个结论:大伯天生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人。就在他准备继续发表对一号塔管理制度的批评时,练舞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术赤和他的精神体灰狼一起走了进来。
“都在啊。”
“爸爸!”
拔都立刻从窗台上跳了下来去抱那只大狗狗,斡儿答也站起身跑了过去,蒙哥跟在他身后向大伯问好。只有拜答尔立刻挺直了腰板,仿佛终于见到了能够主持公道的人。
术赤的目光在四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镜子上的那张纸。
他站在那里看了足足半分钟。
“写得真不错。”他感慨道,“比我当年写给你父亲的检讨书还详细。”
“……”
拜答尔愣了一下。
“您给我父亲写过检讨书?”
“哦,不是我写的。”术赤纠正道,“是你父亲让我写的。”
“不过我没交。”
拔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拜答尔只觉得自己的血压正在急剧上升。
“好了,今天先不说这个。”术赤拍了拍手,“你们四个,准备上课。”他从文件夹里抽出四张纸,分别交给孩子们。
“今天的课题是舞台走位。要求很简单,十五分钟后会有一名演员进入练舞室,你们必须在音乐结束前确认他的身份,并且判断他身上有没有携带指定物品。”
拔都翻开任务书,皱起眉头。
“就这?”
“就这。”
“爸爸,您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
术赤笑了笑,没有回答。十五分钟后,灯光熄灭。强烈的音乐突然从四面八方的音响中炸开,五颜六色的射灯照得整间练舞室如同一座真正的夜总会。
拔都瞬间捂住了耳朵。
哨兵经过强化的听觉让他能够在数百米外辨认出熟人的脚步声,但这种优势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下反而成了折磨。无数不同频率的声音争先恐后地涌入大脑,让他几乎无法集中注意力。而他的精神体黑猫也因为这巨大的声音开始炸毛。
蒙哥立刻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一只黑鹰瞬间出现在他身边。两人的精神力在短暂接触后迅速稳定下来,拔都终于能够从混乱的声浪里分辨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与此同时,斡儿答已经走向了练舞室中央。
他发现舞台上的演员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人的步伐、呼吸、甚至面部表情都与档案照片吻合,但他的精神波动却异常平稳。
平稳得不像个真正的人。
三个孩子立刻开始按照训练手册上的流程交换情报,只有拜答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手里的纸。
他没有拔都那样敏锐的听觉,也不擅长斡儿答那样的观察方式。
可他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任务书上写着,他们需要找到一名携带指定物品的演员。但任务书上没有教官的签名。
他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文件编号。
不对。
这个编号根本不存在于一号塔的正式教学档案中。
拜答尔猛地抬起头。
“你们别动!”
另外三个孩子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了?”
“这是假的!”
拜答尔举起那张纸,声音几乎盖过了音乐。
“任务书是假的!没有签名,没有正式编号,也没有任何经过批准的精神干扰训练通知!”
拔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们根本不应该执行这个任务!”
话音刚落,练舞室里的音乐戛然而止。
术赤从控制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非常高兴。
“恭喜你,拜答尔。”
拜答尔还保持着举起任务书的姿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大伯?”
“你是今天唯一通过考核的人。”
拔都猛地转过头。
“爸爸?!”
术赤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你们为什么会认为,拿着任务书走进来的人,就一定有权力命令你们?”
他指了指拜答尔手里的纸。
“一个没有任何授权记录的人,要求四名还在接受训练的学员在封闭空间内接受精神干扰。你们三个竟然连问都没问一句,就准备照着做。”
“可是那个人是您啊!”拔都抗议道。
“所以呢?”
术赤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
“如果有人伪装成我的样子呢?”
拔都不说话了。
“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自己的上级已经被其他向导控制了呢?”
术赤慢慢走到孩子们面前。
“这就是一号塔和你们四叔的塔最大的区别之一。你们四叔负责教士兵如何执行命令,而我必须教你们如何判断命令是否可信。”
他轻轻拍了拍拜答尔的肩膀。
“做得很好。你父亲把你教得不错。”
拜答尔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他从入学开始就一直担心大伯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讨厌自己。如今突然获得这样的夸奖,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
可他很快又想起了一件事。
“那……那他们三个昨天晚上违反宵禁的事情呢?”
术赤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拔都的笑容也消失了。
斡儿答默默地低下头,蒙哥则十分自然地往旁边挪了半步。
拜答尔终于感到了一丝胜利的喜悦。
“这个嘛…”术赤摸了摸下巴,“该罚还是要罚的。”
“真的吗?!”
“真的。”术赤点点头,“不过拜答尔,我听说你每天晚上十一点还在宿舍里写违纪报告?”
“是的!”
“那你有没有注意到,宿舍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所有学员必须在晚上十点半前熄灯?”
拜答尔的笑容凝固了。
术赤很慈爱地看着他。
“你也违反宵禁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拔都终于忍不住,他笑的都仰倒在蒙哥怀里了。
当晚,四个孩子整整齐齐地坐在术赤办公室里抄条例。
拜答尔一边抄,一边咬牙切齿地想着:
他一定要告诉父亲。
大伯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看着在那里奋笔疾书的拜答尔,斡尔答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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