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睡醒来后,楚慈喝了杯温水,踱步到客厅正对窗子的沙发上坐下,看着窗外发呆。
天气很不好,能见度极低,偶尔有风从窗子吹进来,风量很小。大概是空气流动性差,温度就显得高,楚慈穿着夏天的短袖短裤睡衣。
从洗手间出来时,韩越就见那人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他看着他,也不敢动。
韩越今天在外面吃的午饭,谈事情,喝了点酒,不过喝的不算多。谈完事回到家,看到楚慈在睡午觉,便没打扰他,十分自觉地去客卫把自己冲洗干净,换了家居服。等他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考虑到楚慈的起床气,他不敢贸然出声,启动静音模式在那儿等着。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窗外也很安静,连声鸟鸣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楚慈毫无预兆地回过头看向韩越,“你准备在那儿待多久?”他表情平淡,看不出喜怒,说话的声音清冷中带着点初醒的慵懒。
韩越本来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等着,听到他开口才赶紧走过来,凑到人跟前,答非所问:“你知道我回来啦?”
听到楚慈“嗯”了一声,他才跟人解释:“这不是看你刚醒,我忽然出现再吓着你,想等你缓缓。”
知道他细心体贴,楚慈也没计较,很骄傲似的靠在坐过来的韩越身上:“你的声音我一听就能听出来。”
一阵风吹来,舒爽地吹在两人身上,清凉惬意。
“再说了,咱们这儿别人也进不来,”小区的安保是出了名的,楚慈对这点很有信心,“而且,”不知道是想安慰人还是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他接着说:“如果是外人进来,可站不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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