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但楚慈担心点灯会透影子,就说留个夜灯吧。
韩越腰带松了但还没解下来,指腹按在楚慈红润润的嘴唇上,眯眼笑问:“这么容易害臊,楚慈你怎么那么可爱。”
楚慈考虑到睡衣明天还要穿,穿了件韩越带来的干净外套,宽宽大大遮住腿根,双腿分开,跪坐在韩越身上,有些羞恼地去捂他的眼睛:“闭嘴吧你。”
他气势汹汹地把唇贴上去,很不得章法,很快被韩越吻得气喘吁吁,身子朝后软下去。韩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顺着脊骨往上摸到脖子,扣着楚慈朝自己身上压,两个人的身体摩擦在一起,火热又焦灼,金属的腰带扣隔着层薄布料贴到楚慈小腹,他呜咽了声,喊韩越拿走:“好凉…”
韩越顺着唇吻到锁骨,又贪恋地游移回脖颈处,鼻息间满是独属于楚慈的香气,兽性被激发,他忍不住流下一个个红色的痕印。
耳朵边是楚慈很小的呻吟声,听到他被凉得抽气,韩越利落地单手解开皮带,又恶趣味地绕到楚慈手腕上固定在头顶,楚慈双手被缚,紧接着天旋地转,整个人被压进被褥中,还没来得及抗议,韩越已经简单做了下扩张,拨开衬衫底下最后一小块布料,把自己整个送了进去。
还是疼,楚慈皱眉闭上眼,额间浮起一层薄汗。
韩越很快重新俯下身,亲昵地吻掉他眼角的泪,楚慈喘着气,被顶弄得话有些不连贯,韩越放缓了些,听到他说,还是脱掉吧,我想抱抱你。
韩越穿制服很好看,解开几粒纽扣后原本有些盛气凌人的长相显得更加帅气,但手抱上去,只能透过硬挺的布料汲取微弱的来自韩越的温度。
韩越静默了两秒,他的鼻梁上滑下来一滴汗,但他没有动,只是很专注地看着楚慈,下一秒,他解开楚慈手上的腰带,脱掉外套和衬衫,紧紧抱住楚慈,更用力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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