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杨[超话]#
白新羽想当哥这件事，俞风城一直知道。

但他从来没应过。

这天晚上白新羽洗完澡，穿着俞风城的旧T恤当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往床上一趴：“俞风城，今晚你必须叫我哥。”

俞风城靠在床头翻东西，瞥了他一眼：“理由。”

“我比你大。”

“除此之外。”

“没有除此之外。就这个。”

俞风城把东西放下，侧过身看他。白新羽趴在枕头上，T恤下摆卷到大腿根，脚踝交叠着翘在空中，晃来晃去。他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趴着是什么样子，又像是太知道了。

“行。”俞风城说，“你坐起来我叫。”

白新羽翻身坐起来，盘着腿，正对着他，下巴一抬：“叫吧。”

俞风城没急着开口。他往后靠了靠，目光从白新羽的脚踝开始，慢慢地，一路看到锁骨，再停在他喉结上。

“哥。”

就一个字，声音不大，但那个尾音被俞风城拖得又低又慢，像往下沉的什么东西。白新羽的喉结动了一下。俞风城看着它动。

“再叫。”

“哥。”第二声更近。俞风城往前倾了一点，手撑在他膝盖旁边的床面上，歪着头看他，“够不够？”

白新羽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他喜欢听俞风城这么叫，那声音顺着耳朵往身体里走，走到哪里哪里就软下去。他往床头靠了靠，腿松开了一点：“再叫一声。”

俞风城看着他松开的腿，没说什么，往前又近了一点。

“哥。”第三声几乎是贴着他耳朵进来的，气息带着体温，落在耳廓上，白新羽的肩膀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像被什么东西泡软了。

“你叫得……”白新羽舔了一下嘴唇，想说“好听”，但说出口变成了，“你叫得我有点热。”

“哪儿热？”

“就……浑身。”

俞风城看着他，很轻地笑了一声。他伸手把白新羽T恤的下摆往下拽了拽，拽完没收回手，指腹贴着他小腹那一片皮肤，很慢地滑了一下。

“那我再叫一声，看看还能不能更热。”

“行。”

“哥。”

这一声更短，但更沉，落在锁骨下面的那一片皮肤上。白新羽整个人软了一下，原本盘着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只脚搭在俞风城大腿上，像是没力气收回去。俞风城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脚，又抬头看他的脸。

“还叫吗？”

“叫。”

“你不让我停我就不停。”

“我没说停。”

“行。”

俞风城叫了第五声。这次他一边叫一边把白新羽的T恤下摆慢慢往上推，推到胸口以下就停住了，指腹贴在肋骨最下面那一根上，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移动。白新羽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拍。

“俞风城。”

“嗯。”

“你手放哪呢。”

“你让我叫的。”俞风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你没说手不能放这儿。”

白新羽张了张嘴，想说“我让你叫，没让你摸”，但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了。因为俞风城的手指正在那一小片皮肤上打圈，圈的半径越来越大，越来越往下。他不想喊停，喊了就真的停了。

“那……你别乱动。”

“我不乱动。”俞风城说，“我按顺序来。”

“什么顺序？”

俞风城没回答。他的手从肋骨移到腰侧，食指找到腰窝轻轻按住，白新羽的腰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被俞风城另一只手轻轻按回去。

“哥。”他又叫了一声，嘴唇贴着他小腹。

白新羽彻底没话了。他躺在那里，T恤堆在胸口，小腹露在外面，俞风城的手搭在他胯骨上，嘴唇贴在肚脐旁边。他想让俞风城继续叫，又觉得再叫下去自己可能真的撑不住。但俞风城没给他犹豫的时间。

“还叫吗？”

“……叫。”

“叫了你别后悔。”

白新羽没回答，俞风城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又叫了一声。这次那个字是贴着他小腹最下面那一圈皮肤送出来的，嘴唇碰到的地方，白新羽整个人弓了一下，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够了没？”

“不够。”

“那你自己数着。”

“数什么？”

“叫了几声。”

白新羽没数。他数不了。

俞风城叫到第七声的时候，他已经把腿搭在俞风城腰上了，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锁骨上面，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上浮着一层薄汗。俞风城的手在他腰侧摩挲，不急不慢的，像在等他自己开口。

“俞风城……”

“嗯。”

“你……还叫吗。”

“你想听我就叫。”

“那你叫。”

“叫完你打算怎么办。”

白新羽看着他，喘了两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俞风城没再叫。他低头看了白新羽两秒，然后吻在他锁骨上，嘴唇贴着他皮肤，很轻地吐出了最后一声。

“哥哥。”

白新羽整个人软了，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瘫在枕头上，大口喘气。俞风城直起身看他，目光往下扫了一遍，然后不紧不慢地解开了自己睡衣的第一颗扣子。

“你说的，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白新羽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骂了一句。但腿还挂在俞风城腰上，没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