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深眸映我
26-10-13 01:13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超话)

#瓶邪[超话]##瓶邪#
当哥控诉木头邪。
……
从不肯承认他对我的私心,一面觉得他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一面又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偏爱,这几乎成为了我的本能,我习惯了在面对危险的时候有他护我在身后,我的怯懦让我无法正视自己的感情,直到,当我意识到再也见不到他的那一刻。
……
“那你呢,从什么时候起。”
夜宵档做完,喜来眠一片狼藉,安静的空气里酒气弥漫,闷的很,伙计收拾碗筷的声音忽远忽近,我的思绪也飘忽不已,和闷油瓶坐在靠窗的一桌,风吹进来清爽的紧。
啤酒瓶七扭八歪倒了一地,我的杯子空着,他却不让我喝了。
“小哥,我都告诉你了,你就算不肯说全部,好歹透露两句,让我嘬个味儿,行么?”我有些蔫儿坏的看着闷油瓶,他低垂着头,许久不曾修剪过的刘海又遮住了眉眼。
看着他杯子里喝了一半的酒,我伸出手还没摸到就被轻拍了下手背。
耐心又等待许久,酒精发汗,外边的风停了有些热,我扯扯领口散热,效果微乎其微,以为老头不会说了,刚打算起身去外面走两圈,就听见他似乎是说了两个字。
我没听清楚,坐下问他说的什么。
“我说,早太多。”他道。
“比我早太多吗?是什么时候,难不成七星鲁王宫的时候你就……”心知不可能,我还是和他开个小玩笑。
“差不多。”一句话让我有些懵,我看了闷油瓶两眼,不禁怀疑他是不是喝醉了。
“炒猪肝。”他轻飘飘吐出三个字。
回忆涌了上来,想起当初心疼他放了血点的那盘猪肝,这样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也值得他记到现在。
我只是把他当人看,这样最基本的尊重,外人却从未给过他。
他是工具,是行走的血包,是可以利用的棋子,唯独不是他自己。
我不禁有些眼热,慌乱的看向窗外,不想让他看见我如此狼狈的模样,握紧酒杯的手被闷油瓶一点一点掰开,他此刻抬起头,我与他对视,看见他眼底深藏的笑意,尚未来得及欣赏便在顷刻间消失。
什么时候学的变脸,我怎么不知道,这也是社区阿姨教的情趣么?
“怎…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生气了……”闷语十级让我意识到他此时心情不佳,能有什么事儿让这尊活神仙感到愤怒?三秒之内绞尽脑汁想了我这一天犯过的错,似乎都没有触及到他的底线。
原本拿酒杯的手与他掌心相贴,由于端过装着冷冻酒水的杯子,我的手心是凉的,就连常年微凉的闷油瓶在此时感受起来也是如此滚烫炽热。
下一刻十指相扣,不过呼吸间,我被他拉到距离脸颊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猛地凑近的一瞬我闻到了他头上洗发水的味道,他的力气太大,有意放松了力道我的手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这证明,他此刻并不能很好的管理好所有情绪,因为他对于力道的掌控从来都十分精准。
“吴邪,从此不要随意许诺。”
这句话过于无厘头,我找不到致使他说这句话的源头,只好一脸懵的看着他。
闷油瓶沉默两秒,似乎在判断我脸上的懵逼是不是装的,最后看他眼底的决绝,似乎是豁出去了。
“你曾许诺,如果我消失,至少你会发现。”
“你是以何种身份,立场,为什么一定要插手我的事,在乎我的理由是什么,为什么不利用我。”
这次我根本来不及数他一次性说了多少个字,因为他说的内容实在惊世骇俗,这像是什么,他似乎是在控诉我,这个认知让我瞬间满脸爆红,总觉得他有太多不一样。
“你可想过,我不轻易吐露心声,你如此回答,让我怎么办,要我如何忘记,如何不多想。”
“退一步,我们的关系止步于表层,进一步,你却……”
剩下的话他再没有说出口,可是看向我的双眼分明藏有埋怨,似乎在怨我,怨我是块木头,怨我从未意识到自己的那句话对他来说到底有多重。
重到时隔多年,依然压在他的心底,分量未减丝毫。
心底里对于当初的事情记忆还在,只是情绪再也没那么深刻,回忆起十多年前的那一堆篝火,他也是这么看着我。
只是当初,我完全没有意识到往后将会是怎么样的发展,也没有看懂他眸光流转下隐藏的执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闷油瓶,难得有朝我发脾气的时候,我的一门心思却不在哄他这事儿上,而是很不要脸的凑上去,吻住他的嘴唇,一下一下,非常痴迷,半晌抵住他的额头,捧住他的脸颊。
直到有伙计过来收桌子,闷油瓶冷冷瞧了那人一眼,我笑着捏捏他的手指,他也就不和我翻陈年旧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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