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rafa口口口口
26-10-14 00:22

#口口rafa口口口口[超话]#

在大号里,我总习惯让自己显得有些“抽象”

烈日当空下的太阳,刺眼、喧腾,甚至带着点不知疲倦的荒糖。我习惯用插科打诨去回应一切,把缺点与狼狈大方地摊开,任人围观。观众们觉得我松弛、没心没肺,活得像个百毒不侵的乐乐人。实际上我知道,那只是我给自己套上的安全距离。

只要我先一步把自尊拆解成笑话,这世上的恶意便再难伤我分毫。

那个过曝的画面,最早是我深夜剪视频时卡住的一帧,虽然那时我刚起,还有点烦闷,因为不知道要点什么外卖吃。

时间轴停在那儿,因为光线太强,整张脸几乎被白光吞噬殆尽,只剩下一团凌乱的黑发和微阖的眼。我当时只觉得这构图挺怪、挺荒谬,正好拿来当个自嘲的段子,随手便发了出去。
直到后来,有口区(我粉丝名)把这一帧单独截下,发在评论区里。

没有前后的笑料,没有铺底的音乐,它就那么孤零零地陷在满屏的“哈哈哈”中间。我隔着屏幕凝视着那个被强光漂白得近乎失真的轮廓,突然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离开了解构的语境,这像极了我现在的常态——将自己置于毫无遮掩的白昼下,任由过载的声音将真实的血色消耗一空。

可穿透那片刺眼的白光,我却隐约看清了童年那个倒映在水里的自己。

出国前在国内的日子,我其实是个很闷、很怕光的小孩。那时候心思软得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别人一句无意的话,我能在心里反刍很久。

夜深的时候,我总喜欢一个人缩在房间里,借着窗外落进来的一汪清冷月色,用当时还盛行的墨水在旧本子上写字。那股散不掉的淡淡墨香,和静默的月光,曾是我对抗外界喧嚣唯一的避风港。

可后来到了墨尔本读寄宿学校的那几年,这种与生俱来的敏感,却成了刺向自己的钝刀。
 
在异国他乡的嘲讽、孤立与软霸凌里,那个闻着墨水味长大的小孩彻底陷进了自卑。连走路都觉得局促,坐在车上连手都不知该往何处安放,每一秒都像活在无形的审判中。

直到那根神经快要绷断,我才终于明白:如果继续守着那份脆弱的文弱,我在这片冷漠里根本活不下去。
 
于是,我逼着自己“蜕变”。我开始学会自嘲,学会把内向伪装成肆无忌惮,学会抢在别人动手前把自己变成一个庞大的荒诞靶子。

我给自己镀上了一层隔绝外界的薄膜,用近乎发疯的热烈去掩盖骨子里的胆怯。 

大家在视频里看着我的“进化史”发笑,以为我天生就是个不需要过去的莽撞少年。
 
可哪有什么天生的满不在乎。现在的张扬与漫不经心,不过是当年那个在南半球挨过寒意的小孩,给自己铸造的一座白炽堡垒。 

评论区里那张被强光吞噬的脸,像是一场无意间的泄密。

就让大号继续在太阳底下演完这场荒诞的独角戏吧。而在这个小号里,我想把目光收回暗处。借着这一轮不被打扰的旧月亮,悄悄收容当年那个满身墨水、不敢大声说话的自己。

随写一篇,
嘻嘻

发布于 澳大利亚